了一抹深沉的凝重,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惊悸。
“师父”
师妃暄上前一步,声音带着后怕的微颤。她从未见过师父如此失态,更未见过有人能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师父的威压,甚至反震伤她。
梵清惠抬手,止住了师妃暄的话。她深吸一口气,峰顶冰冷的空气似乎让她翻腾的心绪稍稍平复,但眼神却锐利如刀。
“此人”
梵清惠的声音低沉,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绝非寻常。其修为,深不可测。其言语直指我静斋立世根基,狠辣刁钻至极。”
她看向师妃暄:“妃暄,你与他同行一路,除了那些惊世之论,可还察觉到其他异常?他的武功路数?师承来历?”
师妃暄努力回忆,秀眉紧蹙:“回禀师父,弟子一路以剑心通明暗中探查,却如同石沉大海,被一层无形的‘隔膜’完全阻隔。他气息内敛至极,行走坐卧与常人无异,若非若非他主动显露,弟子根本察觉不到丝毫真气波动。至于武功路数,除了他曾击杀宇文化及,逼退宇文伤
不过,妃暄曾听闻,蜀中有与他相似的人出过手瞬间吸干了对方内力,手法极其诡异,弟子闻所未闻。师承他自称‘无名’,其他一概缄默。”
“吸干内力?”
梵清惠瞳孔微缩:“此等邪异法门莫非是魔门失传已久的‘道心种魔’或‘天魔力场’?不不对,他身上的气息虽沉寂如渊,却并无半分阴邪鬼魅之感,反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与纯粹。”
她沉吟片刻,果断道:“此人来历不明,意图叵测,修为又如此骇人。他要求观和氏璧与剑典,绝不可轻允!”
“师父之意是”师妃暄心领神会。
“立刻派人,持我静斋秘令,以最快速度赶往终南山,请‘散人’宁道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