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沉重打击巴陵帮、任少名、艳尼常真三大节点!”
“揭露宇文阀勾结域外贩卖同胞之罪,斩断天莲宗黑金链条,重创大明尊教渗透触角!将萧铣傀儡本质、林士宏部将通敌叛国之行公之于众!”
“记住,我们的最终目标是将阴葵派之威名与掌控力,以铁血与正义之姿,深深烙印于巴陵乃至天下所有势力心中!掌控长江水道巴陵段,为后续搅动南方大局,廓清寰宇,奠定绝对根基!”
“是!”
单美仙等人齐齐躬身应是!
命令下达完毕,易华伟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巴陵城的夜色依旧喧嚣迷离,翠碧楼的灯火在远处闪铄,仿佛一个巨大的、充满诱惑与罪恶的旋涡。江风带着水汽和一丝血腥味拂面而来。
易华伟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眼前的城池,看到了三峡湍急的江水、鄱阳湖隐秘的码头、阴森的城隍庙,以及更远处——长安的宇文阀、蜀中的天莲宗、草原的突厥王庭、西域的大明尊教总坛
“棋子已动,棋局…该由我执掌了。”
易华伟的声音很轻,随之消散在夜风中。
…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江陵城(南郡治所,萧铣梁国内核)在经历了一日的喧嚣后,陷入一种紧绷的沉寂。
宵禁的梆子声早已敲过,除了巡逻兵卒沉重的脚步声和远处军营隐约传来的刁斗声,整座城池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
梁国陆军统帅董景珍的书房内,却还亮着一盏孤灯。
这是一间极其朴素的屋子,与萧铣皇宫的奢靡形成鲜明对比。青砖铺地,白灰刷墙,唯一的装饰是墙上悬挂的一幅磨损严重的《长江布防图》和一柄挂在兵器架上的古朴长剑。沉重的紫檀木书案上堆满了军报、地图和令箭,一盏黄铜油灯跳跃着昏黄的光焰,将董景珍伏案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显得格外孤寂而疲惫。
董景珍年约四旬,面容方正,肤色是常年风吹日晒的古铜色。双眉紧锁,眉心刻着深深的川字纹,眼神锐利,此刻却布满血丝,透着难以掩饰的沉重与忧虑。
身着一件半旧的玄色劲装,外罩软甲并未卸下,手指骨节粗大,正用力按着摊开的一份军报,上面赫然写着“巴陵异动”、“粮道不畅”、“士卒怨言”等刺目的字眼。
作为萧铣麾下最忠勇也最务实的统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梁国外强中干的本质和迫在眉睫的危机。
突然!
毫无征兆地,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瞬间攫住了董景珍的心脏!那不是普通的寒冷,而是仿佛连灵魂都要冻结的绝对静谧与威压!跳跃的油灯火苗诡异地凝滞了,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他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久经沙场的本能让他猛地抬头,右手如闪电般抓向腰间佩剑!
然而,他的动作凝固在了半途。
就在他书案前方三步之遥,那原本空无一物的阴影里,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多了一个人。
那人身形颀长,穿着一身看似寻常的深色布袍,却纤尘不染。他负手而立,姿态闲适得如同在自家花园漫步,但那双深邃如星海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却亮得惊人,平静地注视着董景珍,仿佛穿透了他的皮囊,直视着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没有任何杀气,却有一种凌驾于万物之上的淡漠与威严,让董景珍感觉自己如同被远古巨兽凝视的蝼蚁。
董景珍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他从未见过此人,但对方那深不可测的气质和这神鬼莫测的现身方式,让他瞬间联想到了江湖上最令人闻风丧胆的阴葵派顶尖杀手!他张口欲呼,想唤来书房外的心腹亲卫——但更令他惊骇欲绝的事情发生了!
他的喉咙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无论他如何用力,声带都无法震动分毫!不仅仅是声音,他发现自己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那无形的力量并非粗暴的禁锢,而是一种绝对的、笼罩了整个书房的领域,将他牢牢“钉”在了原地,连眼珠的转动都变得异常艰难。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内衫。
易华伟的目光在董景珍身上缓缓扫过,从他那布满风霜的刚毅面庞,到他按在剑柄上因用力而青筋暴起的手,再到书案上堆积如山的军报和地图。易华伟的眼神中没有杀意,也没有嘲弄,反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审视与评估。
片刻,易华伟微微颔首,仿佛确认了什么。他并未开口,一个清淅、平静、直接在他董景珍脑海中响起的声音却如同洪钟大吕:
“董将军,不必紧张。本座非为取你性命而来。”
随着这意念之音响起,那禁锢董景珍咽喉的无形力量悄然散去,但身体依旧动弹不得。
董景珍急促地喘息了几口,眼神依旧惊怒交加,死死盯着易华伟,嘶哑地低吼道:
“阁下是谁?!意欲何为?!此地乃梁国统帅府邸!”
易华伟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向前迈了一小步。他这一步踏出,仿佛整个书房的空间都随之微微扭曲了一下,油灯的火苗猛地一跳。他深邃的目光落在墙上的《长江布防图》上,声音依旧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