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有与之一战之力!否则,观望者尽投天道盟,流民皆往南方,大势去矣!”
他这番话,听得裴寂微微颔首,他与李世民的想法不谋而合,甚至更为激进。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在易华伟那绝对的个人武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可能无效,唯有在堂堂正正的战场上,依靠军队、谋略和国力,才有一丝缈茫的希望。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锐利和坚定,看向李渊:“父皇,儿臣请命,愿集成兵力,东出潼关,查找战机,与天道盟……决一死战!”
“咳咳!”
裴寂的咳嗽声再次响起,他缓缓站起身,对着脸色难看、惊怒未定的李渊躬身一礼,声音依旧带着几分伤病未愈的虚弱,但语气却异常清淅、冷静,瞬间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过来。
“陛下,”
裴寂抬起眼,那双看似恭顺,实则深不见底的眸子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在御案后心神不宁的李渊身上:“‘无名’此獠,狂妄凶悖,竟敢如此藐视天威,威胁宗室,其心可诛,其行当灭!”
他先定了性,迎合了李渊的愤怒与恐惧,随即话锋一转:“然,其言虽狂,其势已成。观其吞并南方,收服瓦岗,兵锋直指中原,确已是我大唐心腹之患,亦是当前最大之敌。”
裴寂微微侧身,目光投向殿中悬挂的巨幅地图,手指虚点向东部:“陛下,太子,秦王,诸位大人,正因为天道盟势大,锋芒毕露,我等才更需冷静,不可被其牵着鼻子走,亦不可被其吓破了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