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很快奉上香茗与几碟精致的川式点心。
宋玉致早已按捺不住,拉着宋玉华的手,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语气欢快,眉飞色舞。宋玉华始终微笑着倾听,不时用手帕替妹妹擦去嘴角并不存在的点心屑,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致致,你在家可有乖乖听父亲和兄长的话?武功有没有懈怠?上次来信说扭伤了脚踝,可全好了?”
趁着妹妹润喉的间隙,宋玉华拉着妹妹的手关切地问了一句,又转向宋师道:“师道,你处理家族事务,奔波劳碌,定要记得顾惜身体。父亲他……他老人家身体可还硬朗?刀法修为,想必更胜往昔了吧?”
问及父亲宋缺时,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与距离感。
宋师道心中明了,大姐虽性情温顺,但当年与解文龙的婚姻,多少带有联盟的政治意味,父亲宋缺威严深重,父女之间或许并非全无隔阂。他温和一笑,仔细回答道:“大姐放心,父亲身体安泰,修为……已至我等无法揣测之境。他虽不言,但心中亦是挂念你的。此次我与玉致入川,父亲还特意嘱咐,要我们代他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宋玉致也抢着说道:“是啊大姐,爹就是嘴上不说,其实可关心你了!我和二哥出来前,他还让管家备了好多岭南的特产,让我们一定带给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