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颠复了他对武力的认知。
“没事就好!”
易华伟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地的朱桀身上。
这位称霸汉水、凶名能止小儿夜啼的“迦楼罗王”,此刻如同一滩烂泥,脸色惨白如纸,嘴角还挂着血迹,眼神涣散。方才那隔空一指不仅断了他的刀,更震伤了他的五脏六腑。
“朱桀,”
易华伟开口,声音平淡,却让朱桀浑身一颤:“为祸一方,罪孽深重。”
话音未落,易华伟屈指一弹,一道凝练的指风无声无息地没入朱桀的小腹丹田之处。
“呃啊——!”
朱桀猛地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剧烈地抽搐起来,浑身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他能清淅地感觉到,苦修数十年的内力如同泄闸的洪水,从破碎的丹田中飞速流失,几个呼吸间,便点滴不剩!一种前所未有的虚弱感和空荡感席卷全身,比死亡更令他恐惧。
一股肉眼可见的、带着腥臭味的灰黑色气劲从他周身毛孔中被强行逼出,瞬间消散在空气中。原本肥硕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失去了光泽,布满皱纹,眼神彻底黯淡,变得如同寻常垂死老朽,再无半分高手气象。
易华伟随手将已然昏死过去的朱桀扔在甲板上,对单美仙吩咐道:“将他带下去,与朱媚关在一起。”
平淡的声音却让在场了解朱媚与朱桀关系的人心中一寒。将废黜的父亲与野心勃勃、心狠手辣的女儿关在一起,其中深意,令人细思极恐。(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