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简直是一举两得!
“父皇洪福齐天!”
李建成连忙躬身附和:“此乃上天赐予我李唐定鼎天下的资本!有了这批财物,我军粮饷无忧,便可大力扩军,招募四方勇士,扫平王世充、窦建德等群丑,指日可待!”
李建成心中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利用这笔财富,进一步巩固自己的太子之位,拉拢朝臣,培养属于自己的嫡系力量。
李渊满意地点点头,看向李建成的目光愈发慈祥:“建成所言甚是。不过,此次事件,影响颇大,数千将士当街自相残杀,传扬出去,有损朝廷颜面,更易引发民间恐慌。”
沉吟片刻,李渊语气转为严肃:“传朕旨意,昨夜跃马桥之事,乃军中突发恶疾以致酿成惨剧。所有幸存军士,严格看管,统一口径。民间若有流言,着京兆尹严厉弹压,不得传播!至于那宝库财物对外便宣称,是朝廷清查前朝逆产所得,用以充盈国库,犒赏三军!具体数目,严格保密,由太子嗯,由太子与秦王共同负责清点入库。”
李渊终究还是保留了一丝制衡,没有将这笔财富完全交给李建成。
“儿臣遵旨!”
李建成心中虽略有失望,但能主导此事,已是莫大的权柄和机会。
“另外,”
李渊补充道:“加紧对宝库废墟的清理,那些熔融的金银,尽快重新溶铸,刻上大唐印记。那些兵甲残骸,也要尽快运往将作监,甄别材质,能修复的修复,需重铸的重铸,务必尽快转化为我军战力!”
“是!”
于是,一场足以震动朝野、引发无数猜测的长安之变,就在李阀高层有意识的压制与引导下,被迅速淡化。官方给出的说法虽然漏洞百出,但在强权的压制和巨额财富的吸引下,并没有多少人敢于公开质疑和深究。
长安城,依旧繁华。
随着辟守玄、左游仙、尤鸟倦、辟尘这几位魔门中举足轻重的人物在杨公宝库中殒命,他们生前所掌控的势力、经营的网络,瞬间陷入了群龙无首的混乱状态。
借着清理门户、追查叛逆馀党的名义,阴葵派的触角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和广度,渗透。接管乃至吞并那些失去首领的魔门分支势力。
愿意归附者或可保留部分权位,纳入阴葵派体系;负隅顽抗者,则如同被秋风扫落的枯叶,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江淮一带,道祖真传残馀势力遭到不明身份高手的血腥清洗,几位试图自立的长老接连暴毙,剩下的弟子在旦梅展现的绝对武力与“锁魂引”的威胁下,被迫整体并入阴葵派新设立的“外堂”,其掌握的资源和势力范围,尽数落入阴葵派掌控。
老君观更是凄惨,辟尘身亡的消息确认后,观内立刻为争夺观主之位和积累的财富发生内讧,旦梅以雷霆手段镇压,杀的杀,控的控,将老君观多年经营的商业网络和财富,连根拔起,尽数收编。昔日富甲一方的老君观,一夜之间改旗易帜,成了阴葵派的钱袋子。
灭情道随着尤鸟倦这面旗帜的倒下,本就稀少的门人弟子作鸟兽散,部分被阴葵派南方势力吸纳。
即便是那些原本就与阴葵派关系尚可,或者一直保持中立的微小支脉,也纷纷在这一片风声鹤唳中,选择向阴葵派靠拢,寻求庇护,宣誓效忠。
当李阀还在关注着那笔宝库财富的分配与使用时,魔门两派六道之中,除了远在突厥、已然失势的魔相宗,以及行踪诡秘、几乎独立于外的补天阁等少数派系,其馀势力已然在实质上被阴葵派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集权方式,集成于麾下。
祝玉妍的权柄达到了自邪极宗向雨田时代以来,魔门从未有过的统一高度。
就在暗流涌动、新旧势力悄然交替的关头,一则消息以烽火燎原之势,迅速传遍了天下南北,无论是庙堂之高,还是江湖之远,皆被其震撼!
檄文以无比强势的姿态,出现在各大城镇的城门、闹市,内容简单、直接,却充满了铁血与威严。
天道盟昭告天下:
天道昭昭,夷夏大防!突厥国师赵德言,身为汉裔,不思报国,反委身事虏,为虎作伥,屡献毒策,侵我疆土,戮我同胞,罪孽滔天,罄竹难书!今我天道盟,擒此獠于长安,查明罪证,天地共鉴!
为儆效尤,肃清寰宇,昭告天下:元旦正午,于襄阳城中心广场,将逆贼赵德言施以凌迟之刑,以祭奠枉死之军民英魂!天下豪杰,四方百姓,皆可往观!
凡汉族子弟,若有勾结外虏,出卖族裔利益者,无论身份高低,一经查实,罪证确凿,立夷三族!其家产尽数充公,用以犒赏边军,抚恤受难百姓!
有能举报前述奸细者,无论过往,无论出身,皆赦其罪,并视情节轻重,予以重赏!知情不报者,与奸细同罪!
天道至公,汉祚永存!天道昭昭,汉魂不灭!凡叛族求荣者,虽远必诛!
这则檄文,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千层巨浪!
赵德言!那可是突厥国师,魔相宗宗主,纵横草原与大漠,让无数中原边将头疼不已、甚至闻风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