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点起了灯烛。靠窗的书案上堆着一些尚未批阅的文书和图纸,墙角的多宝格上摆放着一些本地官员乡老赠送的瓷器、根雕,以及她自己收集的几把古剑。
单婉晶解下披风,随手搭在椅背上,又将腰间的东溟剑取下放在剑架上,走到书案后并没有立刻坐下。连日来督导工程收尾,接见各方人员,处理镇务军情,虽不至心力交瘁,却也耗费了大量精神。
厅内的光线,似乎极其轻微地波动了一下。
并非烛火摇曳,而是一种仿佛空间本身被无形之物轻柔拂过的感觉。空气的流动出现了难以言喻的滞涩与变化,温度似乎升高了极其微弱的一丝,又似乎毫无变化。
单婉晶背对着厅内,身影骤然僵硬!
一股熟悉到灵魂深处、温暖浩瀚如同春日阳光、又缥缈高远如同九天星河的气息,毫无征兆,却又无比真实地出现在了她的身后,近在咫尺!
单婉晶猛地转过身。(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