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部族力量有效整合,麾下“猴王”奉振、“美姬”丝娜、“大老”角罗风、“风将”川牟寻四大蜀将皆成长为一流将才,其本人武功智谋更是冠绝一方。由她挂帅,再合适不过。
…
定鼎四年,六月。
西征大军在陇西重镇鄯州(今青海乐都)誓师集结。十万大军,旌旗猎猎,刀枪映日。其中,绾绾从蜀中带来的嫡系约四万,包含大量擅长攀援、耐高寒的山地步兵(主要由羌、苗、彝等族组成)和一支精锐的山地骑兵;陇右、河西边军抽调精锐步骑六万,多为适应高原作战的老兵。
四大蜀将各领一军:“猴王”奉振率一万羌兵为前锋,负责侦查、开路、破袭;
“美姬”丝娜率八千瑶兵及部份阴葵派好手为中军奇兵,负责用毒、潜伏、对付敌方萨满及特殊目标;
“大老”角罗风率一万两千苗兵为左军,多持重斧、大刀,负责攻坚破阵;
“风将”川牟寻率一万彝族山地骑兵为右军,负责机动迂回、追击。
徐世勣统筹中军主力五万余人,绾绾自领万余禁卫及阴葵派核心高手坐镇中军。
大军开拔,浩浩荡荡,西出祁连山,进入吐谷浑控制的青海东部地区。
七月,初入青海。
吐谷浑显然早有防备。慕容顺采纳了国师多吉坚赞的建议,并未在边境与华军硬撼,而是实行焦土策略,将边境部落、牲畜后撤,并派出大量轻骑骚扰华军粮道,利用熟悉的地形和恶劣多变的天气(高原夏季亦多冰雹、骤雨、浓雾),不断迟滞、消耗华军。
奉振的前锋部队不断与吐谷浑游骑发生小规模接触,互有胜负。但吐谷浑骑兵熟悉地形,一击即走,难以捕捉。更麻烦的是,多吉坚赞派出的苯教萨满,利用高原特殊的自然环境,施展一些诡异的巫术——或制造局部迷雾令人迷失方向,或引动小型风雪冰雹袭击营地,或驱使驯化的鹰隼、獒犬袭扰,甚至散布谣言,说华军是“魔神军队”,所到之处草枯水毒,动摇沿途尚未撤走的零星部落的抵抗意志,也给华军士气带来一定影响。
绾绾坐镇中军,对此早有预料。下令各军提高警惕,多派斥候,行军扎营务必选择有水源、易防守之地。同时,命丝娜率领的“特殊部队”主动出击。
丝娜的瑶兵本就擅长山林潜伏与用毒,配合阴葵派的隐匿、刺杀之术,很快便捕捉到几股活跃的吐谷浑萨满小队。瑶族的“千丝蛊”、各类奇异毒瘴,与阴葵派的玄冰劲、天魔音结合,让这些擅长自然巫术但近战能力一般的萨满吃尽了苦头。几次干净利落的清除行动后,吐谷浑萨满的骚扰明显减少。
同时,绾绾采纳徐世勣建议,并不急于寻找吐谷浑主力决战,而是稳扎稳打,逐步推进。每占领一地,便设立临时兵站,疏通道路(尤其注重保护水源),安抚归顺部落(给予粮食、盐茶,宣布免除部分贡赋),并派出精通羌、氐语言的使者,宣扬华朝新政,分化瓦解吐谷浑统治基础。
八月,兵临青海湖东岸。
吐谷浑终于无法再退。青海湖畔水草丰美,是其核心牧区之一,也是通往都城伏俟城的门户。慕容顺集结了约八万骑兵,在多吉坚赞及众多萨满的助阵下,于湖东一片开阔草原(后世日月山一带)列阵,企图凭借骑兵优势,与长途跋涉、略显疲惫的华军决战。
绾绾亲临前线观阵。
只见吐谷浑骑兵漫山遍野,人马嘶鸣,气势汹汹。阵前,一群衣着怪异、头戴骨饰的苯教萨满正在跳着诡异的舞蹈,敲击皮鼓,摇动法铃,一股原始、蛮荒、充满压迫感的精神力场弥漫开来,试图震慑华军。
“雕虫小技。”
绾绾嘴角微撇,对身旁的丝娜道:“萨满交给你了。奉振,角罗风,川牟寻,按既定部署,准备接战。”
“是!”
战鼓擂响。吐谷浑骑兵率先发起冲锋,万马奔腾,如同决堤的洪流,卷起漫天烟尘。
华军阵型严整,弩兵在前,弓手次之,长枪兵结阵于后。然而,就在吐谷浑骑兵进入弩箭射程之前,阵中的苯教萨满突然齐声发出尖锐的嚎叫,同时将手中各色法器和药粉抛向空中!
刹那间,战场前方大片区域陡然升起浓密的、带着刺鼻腥味的血色雾气!这雾气不仅能干扰视线,更能令人产生幻觉、头晕目眩,甚至皮肤溃烂!吐谷浑骑兵似乎早有准备,口鼻蒙着浸过药水的布条,速度不减,直冲血雾!
“放箭!”华军将领急令。
箭矢射入血雾,效果大减。部分前排华军士兵吸入毒雾,已出现骚动。
就在此时,华军阵中,丝娜清叱一声,玉手一挥,无数肉眼难辨的银色粉末随风扬出,融入血雾之中。同时,她身后的瑶族巫女和阴葵派女弟子齐声吟唱起一种空灵中带着诡异吸力的曲调。
那银色粉末与血雾接触,竟发出“嗤嗤”声响,迅速中和、净化毒雾。而那空灵曲调,则如同无形的漩涡,开始吸纳、扰乱萨满们凝聚的精神力场!
多吉坚赞脸色一变,试图加大巫术输出。然而,绾绾动了。
她并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