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严,行军虽缓慢但稳健,每日严格规定行程,设立兵站,强调保暖防病。率领的利用地形层层阻击,并不断以小股精锐骑兵袭扰粮道的吐蕃主力,宋缺不急不躁,以重步兵结阵稳步推进,配以强弩和少量骑兵护卫侧翼,如同移动的堡垒,一步步碾过多玛草原,向吐蕃腹地压迫。
战斗残酷而胶着,华军非战斗减员严重,但纪律与装备优势逐渐显现,吐蕃军无法阻止其前进,被迫节节后退,向逻些方向收缩。
西南路军的行动则更为诡谲多变。
绾绾以川牟寻的彝族精骑和奉振的羌兵山地部队为先锋,穿越横断山脉险峻的峡谷密林,避开吐蕃重兵布防的主干道,插入吐蕃东南部。充分利用了吐蕃内部矛盾,派丝娜等人以财货、承诺连络苏毗、工布等对松赞干布集权不满的部落,许以自治、通商等好处,成功策动部分部落反叛或保持中立,甚至充当向导、提供补给。
角罗风的重步兵则沿着稍平缓的路线稳步推进,清剿于逻些的吐蕃守军。绾绾本人率领“玄狐卫”及阴葵派高手,多次进行斩首行动,刺杀吐蕃地方贵族、将领。不到两月,吐蕃东南部烽烟四起,通往尼婆罗的商路被切断,松赞干布后院起火,不得不分兵应对,极大缓解了宋缺正面的压力。
西北路,李靖率军穿越塔克拉玛干沙漠南缘,自于阗翻越喀喇昆仑山脉险隘,突然出现在吐蕃西部大国——羊同(象雄)的边境。羊同实力不弱,但长期与吐蕃中心政权若即若离。李靖采取拉拢打击结合的策略,对愿意归附的部落加以安抚,对抵抗者予以雷霆打击。华军装备精良,尤其是弩箭和攻城器械,让习惯骑兵冲锋的羊同军队吃了大亏。大军稳扎稳打,不断消耗羊同力量,使其无法东援逻些,反而需要向松赞干布求援,进一步分散了吐蕃本已捉襟见肘的兵力。
战局至定鼎六年七月,进入关键阶段。
三路华军虽然进展不一,伤亡损耗不小,但战略意图基本实现。宋缺主力已突破唐古拉山口,逼近逻些河谷北缘;绾绾军横扫东南,兵锋威胁逻些东南门户;李靖则牢牢拖住了羊同。吐蕃疆域被严重压缩,内核的逻些地区暴露在华军兵锋之下。
松赞干布不愧为一代雄主,面临绝境,反而爆发出惊人的能量。他放弃了外围大部分据点,集中所有精锐兵力(约十五万)于逻些河谷,依托布达拉宫及周围山险,构筑了极其坚固的防御体系,并征集所有青壮,发誓与国共存亡。同时利用高原最后的天险——雅鲁藏布江河谷复杂地形和华军后勤线漫长、气候即将转入严寒的不利因素,意图拖垮华军,等待其内部生变或被迫撤退。
逻些围城战,自八月持续至十月。
这是华帝国开国以来最为艰苦的一战。宋缺与绾绾两路大军会师于逻些城下,总兵力约十五万,面对拼死守城的吐蕃军民和恶劣的高原深秋气候。
攻城异常惨烈。吐蕃军居高临下,滚木礌石、弓箭毒镖如雨而下。华军的大型攻城器械在崎岖地形下运输困难,组装缓慢。更可怕的是随着天气转冷,非战斗减员再次加剧,后勤补给线承受着巨大压力,来自吐谷浑故地的粮道时遭吐蕃残兵袭扰。
关键时刻,易华伟从神都发来旨意,给予前线最大限度的信任与支持,并调集帝国储备,不惜代价保障后勤。同时,一道密令也送至绾绾手中。
十月末,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
绾绾亲率包括“猴王”奉振、“美姬”丝娜在内的数百名最精锐的阴葵派及蜀中高手,在部分被策反的吐蕃内应带领下,从一条位于布达拉宫后山悬崖的隐秘小径,以绳索、飞爪等工具,冒死攀上万仞绝壁!
与此同时,宋缺在正面发动了前所未有的猛烈佯攻,吸引吐蕃守军全部注意力。
当浑身被冰雪复盖却目光灼灼如狼的绾绾等人如同神兵天降般出现在布达拉宫内核局域时,吐蕃宫廷的守卫瞬间大乱!奉振、丝娜等人分头行动,或刺杀军官,或纵火制造混乱,或直接冲击松赞干布所在的主殿。
松赞干布身边亦有吐蕃苯教巫师、高原勇士等高手护卫,拼死抵抗。绾绾天魔双斩再显神威,在狭窄的宫殿廊道间杀出一条血路,直扑松赞干布!
松赞干布本人亦骁勇善战,手持镶金嵌玉的赞普宝刀,与绾绾战在一处。然而,绾绾武学已臻化境,爆发出的战斗力惊天动地。激战数十回合后,绾绾配合丝娜无声无息释放的混合毒雾,终于一剑刺穿松赞干布肩胛,将其重创擒拿!
赞普被擒的消息如同瘟疫般在吐蕃守军中传开,本就濒临崩溃的士气彻底瓦解。正面宋缺大军趁机发动总攻,多处城墙被突破。
定鼎六年,十一月初三。
逻些城破。吐蕃政权宣告复灭。
残馀的吐蕃贵族、大臣或战死,或投降。松赞干布重伤被俘(后押送洛阳,于定鼎七年伤重不治而亡)。苯教势力遭到沉重打击。
战后,华帝国并未进行大肆屠戮。
易华伟早有明旨:“吐蕃之民,亦朕子民。首恶既除,馀者安抚。”
宋缺与绾绾迅速稳定秩序,将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