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范畴。华帝国的兵锋与威名,随着商旅、使节、逃难者的口耳相传,迅速向西、向北扩散。
咸海以西的钦察诸部、波斯萨珊王朝的东方边境、甚至更遥远的拂菻(拜占庭)帝国,都开始将目光投向这个骤然崛起的东方巨兽。
…
定鼎十一年,深秋。辽东,鸭绿江口。
肃杀的秋风裹挟着海水的咸腥与江水的寒冽,掠过江口平原上密布如林的旌旗与营寨。
玄色的“华”字大旗与“宋”字帅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十万华帝国东征大军,如同一条蛰伏的黑色巨龙,盘踞在鸭绿江南岸,隔江遥望着对岸那片属于高句丽的、山峦起伏的土地。
安东都护府(原新罗)设立已有十年,帝国对朝鲜半岛南部的统治日益稳固,汉化与融合不断加深。然而,半岛北部的高句丽,却始终如同一根顽固的骨刺,横亘在帝国东北边疆。
自隋炀帝三征高句丽惨败以来,这个盘踞辽东与朝鲜半岛北部的山地王国,便以其险峻的地形、坚固的山城、剽悍的民风以及那位号称“弈剑大师”的守护神傅采林,成为中原王朝东北方向难以逾越的屏障。
定鼎之初,帝国重心在内政与西北,对高句丽主要以威慑、商贸与外交手段为主,傅采林亦约束高句丽王高建武,未敢大规模挑衅。
然而,随着帝国复灭突厥,声威震于朔漠,高句丽的危机感与日俱增。高建武暗中加固辽东千里长城(高句丽修筑),囤积粮草,连络靺鞨、契丹等部,更屡屡纵容边军越境劫掠安东都护府辖区。
灭高句丽,打通陆上通往辽东、乃至更远苦寒之地的信道,彻底消除东北边患,并将帝国的影响力牢牢嵌入半岛,已成为帝国战略的必然一环。(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