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简直如同虎入羊群!
“雕虫小技。”
祝玉妍轻哼一声,点向寇仲的左手食指姿势不变,只是指尖那凝聚到极点的天魔真气骤然爆发,化作一道细如发丝却凝练无比的紫黑色指芒,瞬间刺穿了寇仲那刚猛拳劲的内核!
“嗤!”
寇仲只觉拳锋传来一阵钻心刺痛与冰寒,那无坚不摧的“破军”拳意竟被这道指芒以点破面,强行击溃!更有一股诡异阴寒、直透经脉骨髓的天魔气劲顺着手臂逆袭而上,让他半边身子都是一麻!骇然暴退,运起长生诀阳气拼命化解。
与此同时,祝玉妍点向徐子陵的右手拇指,在触及那层层迭迭的阴柔掌影时,指法陡然一变,由按化拂!五指如兰花绽放,轻柔曼妙,却带着一种玄奥难言的轨迹,仿佛拂过琴弦,又似拨动心湖。
徐子陵那绵密无尽的“云水千迭”掌劲,在这轻柔一拂之下,竟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涟漪(掌影)虽然依旧,但其内核的劲力流转节奏,却被瞬间打乱!仿佛他全力运转的功法,被人轻轻巧巧地“拨”了一下,顿时气血微滞,守势出现了一丝不该有的空隙!
而祝玉妍的拇指,便在这电光石火的空隙间,长驱直入,轻轻印在了徐子陵的膻中穴外寸许处!虽未直接击中要害,但一股阴柔却霸道无比的天魔真气已然透体而入!
徐子陵闷哼一声,脸色一白,连退七八步,长生诀阴气急速运转,才勉强压住那股在体内乱窜的诡异气劲,心中震撼无以复加。对方对真气、招式的洞察与控制,简直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至于傅君婥刺向肋下的那一剑,祝玉妍甚至连看都未看,只是周身那无形的天魔力场微微一动,傅君婥便觉剑尖仿佛刺入了粘稠无比的胶水之中,剑势瞬间凝滞、偏移,更有一股反震之力传来,震得她手腕发麻,长剑几乎脱手!差距太大!
交手不过一合,寇仲、徐子陵、傅君婥三人联手,竟被祝玉妍轻描淡写地逼退!寇仲手臂受创,徐子陵内息紊乱,傅君婥剑势被破!
祝玉妍却并未追击他们,身形再闪,已如鬼魅般出现在试图在混乱中靠近宋师道的两名高句丽宫廷高手身后。那两人也是高句丽有名的人物,一人使双刀,一人用铁鞭,察觉身后有异,怒吼回身攻击。
祝玉妍双手天魔双斩不知何时已然在手,只是两道凄艳绝伦的玄色弧光一闪!
“嚓!嚓!”
两颗头颅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表情,冲天而起!鲜血喷溅丈许!
看也不看倒下的尸体,天魔双斩归鞘,玉手轻扬,一道柔韧无比的天魔丝带如同灵蛇般射出,瞬间将不远处的宋师道卷住,拉至身边。指尖连点,已解开了他被封的部分穴道。
“宋总管,受惊了。”
祝玉妍对宋师道微微颔首,语气稍缓。
宋师道活动了一下手腕,苦笑道:“有劳阴后亲自前来,师道惭愧。”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祝玉妍入殿到击败双龙傅君婥、击杀高句丽高手、救下宋师道,不过十数个呼吸的时间!殿中已是尸横遍地,血腥扑鼻。高句丽君臣面无人色,瑟瑟发抖。渊盖苏文眼眦欲裂,却不敢妄动,他深知自己绝非这女魔头一合之敌。
寇仲捂住刺痛的手臂,徐子陵调匀气息,傅君婥持剑的手微微颤斗,三人聚在一处,眼中满是骇然与不甘。他们终于见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的魔门巨擘,天道盟顶尖战力!对方甚至还未出全力!
祝玉妍转身再次面向高句丽君臣,以及寇仲三人。目光冰冷。
“今日,本座只带人,不灭国。”
“华朝天威,不可轻犯!若再敢行此鬼蜮伎俩阻挠天兵,便用平壤满城鲜血来偿!”
顿了顿,语气森寒如九幽之风:
“下次来的,便不是本座。届时,高句丽鸡犬不留。”
说罢,祝玉妍不再看任何人转身向殿外走去。闻采婷、旦梅、白清儿迅速跟上,沿途若有阻拦或试图偷袭的高句丽士卒,皆被她们随手击杀,如同碾死蚂蚁。
寇仲双拳紧握,想要阻拦,却被徐子陵死死拉住,缓缓摇头。傅君婥也颓然垂下长剑。他们知道,今日能保住性命,已是对方手下留情。
祝玉妍一行,如同踏青归去般,在无数惊恐畏惧的目光注视下,从容穿过尸山血海的王宫,飘然远去,消失在平壤城的街巷之中。
留下殿内一片死寂,以及高句丽君臣无尽的恐惧与屈辱。
良久,渊盖苏文才嘶声低吼:“传令紧闭城门加强戒备飞马禀报弈剑大师!”
而寇仲与徐子陵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沉重。
“陵少,这婆娘太猛了。”
寇仲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徐子陵叹道:“华朝势大,远超我们想象。师尊怕是也难以独力回天。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去见师尊。”
祝玉妍的绝对强势与血腥警告狠狠震慑了高句丽上下,将华朝不可侵犯的威严用鲜血刻在了平壤王城的地板上。
消息传回辽东前线,华军士气大振。单美仙立刻整顿军马,准备发动新一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