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像是床一样的东西上。
又累又困,耳边响起含混呢喃的声音。
他努力尝试睁,却伴随着耳边的声音越发陷入黑暗。
隐约间,身体似乎被温暖熟悉的力量包裹,伤口迅速愈合,满身的疲惫也迅速褪去。
听着耳边越发清晰熟悉的声音,路飞终睁开,逐渐看清面前的一切。
入目是一张离得很近的侧脸,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正被抱在怀里,且是熟悉到能再熟悉的。
什么格雷会在这?
路飞眨眨,又揉了揉睛。
呆楞了好一会儿也直勾勾的盯着格雷看了好一会儿后,结束掉和甚平对话的格雷终低头看了过来。
男漆黑的眸子半遮在几缕黑发下,瞳孔清晰映着他张嘴呆愣的模样。
在对方剑眉微挑,似乎是在疑惑的时候,路飞终反应过来。
是真的格雷!
一瞬间,所有委屈涌上心头。
来就是个喜欢撒娇的爱哭鬼“哇”的一声哭出声来。
他搂紧格雷的脖子,像是树袋熊一样挂在信任的家身上,“呜呜呜”的讲着自己这段时间经历的委屈。
知道格雷能能听懂,但他之后可以再讲一遍。
路飞说完后就把脑袋埋进格雷的脖颈里,像小时候玩累了被对方抱回船舱一样。
拍打后背的手很有安全感,怀抱也是一如既往的温暖安全。
短暂忘掉船长的职责,路飞在被抱进餐馆,闻到饭菜香味后,顿时也把家给抛到脑后,用比光速快的速度坐到了饭桌旁。
等饭的功夫,他接过焰递来的水果糖往嘴里塞了一块——是这座岛上的居民给焰的,但小改造用吃这个。
焰好奇他,“路飞哥哥是被熊拍过来的吗?”
“欸!你怎么知道的?”路飞语夸张的。
“因你掉下来的地方有个熊掌印记,他也这么拍过我。”
未来岛曾经的小霸王,焰和大熊的相处时间是挺久的,被对方拍回卧室的次数也有挺多。
“什么?!拍我就算了,他怎么能拍你呢!”
路飞生了,连老板端上来的炒饭都浇灭的那种生。
甚平离开去找艾斯。
格雷则在把饭钱递给老板后,坐到路飞对面的位置上。
男拿起勺子,戳了下炒饭后却没像路飞一样立刻开吃,是先道:“缓过来了?”
路飞又委屈起来。
“格雷,索隆他们都被熊拍飞了,我知道他们都去了哪,船留在香波地群岛......”
他絮絮叨叨的把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说出来。
旁边吃空的盘子一个堆一个,等他说完,盘子也已经摞成了好几堆。
“这样啊,我会派去保护你的船,之后也会把你送回到香波地。”格雷很快就给出了可靠的答案。
“至你的同伴,就像你一样,他们现在是被拍飞到各个同的岛上,我可以保证他们都很安全。”
“嗯!我也相信他们肯定会有。”路飞用力点头。
有了格雷的保证,他心里就安定很多了。
格雷继续道:“你可以在这里多待几天,艾斯、萨博、乌塔他们都在,好好叙叙旧吧。”
没等说完,就响起了电话虫的“噗噜”声。
路飞看着格雷接起电话虫,那边很快响起一道低沉浑厚且带着怒意的声音。
“黑炎格雷!你骗我们来喝酒,就是了让我们帮你解决敌?”
“纽盖特,瞧你这话说的。”
格雷勾起嘴角,一边拿着话筒和电话那边的讲道理,一边将自己旁边的烤肉推给路飞。
“什么叫骗,我是真心实意想请你到岛上喝酒的,海贼的出现是我能控制的吗?”
“真的,我可太无辜了,纽盖特你这么冤枉我,觉得自己很过分吗?”
“好吧,没关系,谁让你是我数多想要请客喝酒的好兄弟呢~”
“解决完圣胡安以后,你们就开船去蜂巢岛吧,嗯?我怎么知道是圣胡安的,因你向我道歉以后我觉得良心有点安~”
在白胡子破口大骂之前,格雷挂断了电话虫。
之后没过多久,香克斯的电话就打来了。
“和前辈打架的感觉赖。”
因对手是旧识又打了酣畅淋漓的一架,香克斯那点被格雷骗来的怒早就烟消云散了。
他有闲心调侃一下,“打完以后,才算拿到和格雷船长一起喝酒的入场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