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这个样子，楚云柏就有些后悔刚刚跟他说那句话了。他早就该知道江枫一向会伪装，很多事表不在意，心思却细腻。
他把江枫揽进怀，拍他的后背：“我瞎说的。”
他顿了顿：“我嫉妒她。”
江枫抬头：“嗯？”
“干嘛用这个眼神看我。”楚云柏道，“不可以？”
“不是。”江枫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难以解地问，“是为什么嫉妒她？”
“嫉妒她和流着似的血。”楚云柏平静地道，“嫉妒们可以光明正大地绑一辈子，这不够吗。”
他承认，他是很贪婪的人。他既想要江枫毫无保留地爱他，想要光明正大地用一段关系把江枫绑在他的身边。
江枫看着他，眨了眨眼睛，半晌之后评价：“的，楚云柏，我以前没发现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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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对有了新的认识。”他诚实地道。
楚云柏笑了笑，然后看着他，很认地问：“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所以，后悔和我在一起吗？”
江枫地看着他。
就在楚云柏脸上的神情快维持不住的时候，江枫突然笑了。
“这是什么表情啊。”他道，“我要是接受不了，我早就跑了。以为谁都受得了床上那些……”
他声音越来越小。
楚云柏眼睫微颤：“……的吗。”
江枫静默了下来。
了一会儿，他像是下决心一般，有些犹豫地开了口：“楚云柏，我……”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斟酌了好几遍措辞都觉得不妥当。
他想说我是的喜欢，不要不自信。他想说能不能给我点时间，我可能暂时没办法像这样抛开一切顾虑地爱。但我现在已经开始想要努力这么做了。他想说……
他想坦白。坦白最开始自己鸵鸟一样的心态。他确实比不上楚云柏杀伐果断，反，他是个很容易走死胡同、被感情枷锁困住的人。他困了自己三年，所以他想，他不能重蹈覆辙，至少这次，他得跟楚云柏提前坦白。
他想来想去，目光不自觉地落到虚空的点上。
视线却突然一凝。
楚云柏看着他骤然僵住的神情，似有所感，朝着他的视线看去。
不远处的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打开，穿着校服的小姑娘身形瘦削，往常果断泼辣的样子无了踪影，只是脸色发白地看着他们，像是在梦。
她的手上还提着一个小小的蛋糕，透透明的包装可以看到上歪歪扭扭的奶油字迹。
上写的是：祝江枫同二十岁生日快乐。
月光洒在他们俩之间的长廊上，她看着江枫，嘴唇开合了几次，声音在颤抖。
“江枫。”她轻声道，不可置信，“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