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来了…”
“什么？”她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冯素皱着眉头也没听清。
但大抵是猜出来了，她轻笑了一下道：“据我所知
，我院子里的丫鬟都是自己亲自挑的，你们这种乱嚼舌头的，我不会挑，那儿来的？领的是哪边的月银？”
小丫鬟愣住了，四个人中三个人都跪下来求道：“夫人饶了奴婢这一次吧，奴婢是糊涂了才会听这种的闲话的…”
“那你呢？”冯素将目光投向唯一一个没有跪下的。
那丫鬟抖了一下，慌忙跪下来道：“奴婢，奴婢是
厨房的婶子安排进来的，说夫人这边丫鬟多，叫我跟着过来…”
“谁叫你跟着过来，这些话又是谁让你在院子里传的？！”清语逼问道。
那丫鬟往回看了眼，正是厨房的位置。
冯素抬头看了眼清语，清语目光一收，立刻飞身上前，很快她便从厨房里揪出了一个妇人。
冯素没怎么见过，上下打量了一下，皱眉道：“怎么这院子越来越多外人了，你们两个，我可都不面熟
，香茗，去叫崔嬷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