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哆嗦,平复了一下心情,意犹未尽道::“大人,我其实是来给族人报仇的。他昆卡不仅杀我族人,还割下生殖器悬挂,实在是欺鱼太甚!”
伊万赶紧抬脚:“啥?这大灯笼是你们的生殖器?”
“是啊?我刚才不是说这是我的命根子吗。”
“好吧,我以为是个比喻呢。”
伊万道:“你的族人威胁到船只的安危,实力不济被杀也不能怨谁。割命根子确实过分了点,但不知者不怪,谁能知道大灯笼是你们的生殖器。今天我要保昆卡一次,给我个面子,下次再来吧。”
白炽一听伊万要保昆卡,心中无奈。下次,哪还有下次,经此一事,那昆卡以后必定会谨慎无比,不好再找机会了。
白炽道:“大人要保,我肯定给面子,但是能不能把挂在船上的命根子还给我,我族亡鱼还等着入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