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焦急，下意识开口，“我担心........”
“你担心什么，你就是个学员，有这闲工夫去担心导师，不如回去好好练习去。”
节目组导演警惕地望着他，把他往后又推了一步：“行了，别跟这儿呆着了，应老师可不是那种能说几句好话就给你走后门的，别再让我抓到你们跟导师那点小交易.......”
梁士宁愣了一下。
他脚步下意识一顿，救护车
已经呼啸着消失在街角。
“行了，快回去吧??[，导演说的对，一会儿的声乐课就要开始了。”
旁边一个学员拍了拍梁士宁的肩膀，小声开口。
梁士宁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怔了几秒，忽然转过头：“刚才导演说的.......是什么意思？”
那个学员愣了一下。
“你不知道吗？有一个导师通过‘课外指导’的方式收受贿赂，给学员高分让他们初舞台能到前排，结果做的太过传到了导演组耳朵里，导演正在调查呢。”
那个学员小声开口：“不过大概也只是走个样子，毕竟导演组也没什么资金再请别人了，大概走走样子就放过了。”
梁士宁垂在身侧的手一点点收紧。
他意识到自己似乎误会了什么。
“哪个导师？”
梁士宁哑声开口：“是应淮........”
“当然不是。”
那个学员有些讶然地看了他一眼：“当初确实也有学员这么找过他，但是被应老师毫不留情地给怼回去了。”
那个学员大概是小说看多了，竟然还莫名感慨起来：“就是那种笑里藏刀的怼你懂吗，兵不刃血，笑意盈盈的一句脏话都不说，直接就能把人说的羞愧难当。”
那个学员一边说一边转过头。
“说起来，你觉不觉得应老师虽然天天笑眯眯的，但看起来真的很有距离感啊，到底怎么才能接近.......”
他话还没说完，忽然看到旁边的人已经没了踪影。
那个学员愣了一下，再一转头，只看见梁士宁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身影。
“干什么——不是，你怎么又不上声乐课了？”
那个学员跺了跺脚。
“你这个健步如飞的样子我真的不能再说你是生病了啊！”
·
旁边的导演在着急地调试着直播间，应淮听着梁士宁刚才说的话，后知后觉地想起了什么。
“所以那个导师的事.......是你曝光的？”
他看着梁士宁无声地点了点头，有些诧异地抬起眼：“你怎么做到的？”
那个时候梁士宁应该刚进入娱乐圈，梁父还在生他的气，他手里压根没有半点资源。
梁士宁静了几秒。
“没什么特别的。”
他低声开口：“跟他说我想找他开小灶.......然后录音曝光。”
他顿了顿，又开口补充了一句：“我还让李想帮我在各平台买了推广.......还好有点用。”
应淮怔了怔。
他一时间有些啼笑皆非。
“你这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啊，小徒弟。”
应淮仰起头：“你就不怕把自己搭进去？”
梁士宁伸手护着应淮的后腰，防止人摔下去。
他摇了摇头，低声开口：“没想过。”
“他欺负你了，师父.........他应该付出代价。”
应淮怔了一下。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有些诧异地抬起头：“你是说让我一个人审核初舞台的事？”
梁士宁不置可否地垂下眼。
应淮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眯了眯眼：“所以你早知道初舞台是我一个人审核——选那首情歌是故意的？”
——他就说按照梁士宁本身的喜好，大概率不会选那种风格的歌。
梁士宁这回没有直接默认，而是有些不自然地偏过眼。
他不知道初舞台是应淮一个人审核，直到后来听其他学员闲聊才知道这件事。
但梁士宁清楚，每一个学员的作品，应淮肯定会一个个认真去看。
——心中那点小心思作祟，让他下意识选了一首自己最喜欢的........情歌。
应淮这回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你别笑了，师父。”
梁士宁忍不住轻轻在应淮腰间掐了一下，有些郁闷开口：“之前是我不对，对不起，师父、”
“没有，我觉得你做的挺好的.........咳咳咳。”
应淮笑的有点岔气，捂唇咳了两声。
他简直能脑补到当时梁士宁的样子。
以梁士宁那个死板又倔强的性子，连违心的道歉都不愿意，当时面对那个导师肯定全程冷着脸。
——那个导师没有怀疑，也真的是个奇迹。
梁士宁看着怀里笑意盈盈的人，脸上不自觉地一点点烫了起来。
他当时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后，几乎立刻就后悔了。
但即便后来他努力弥补了这一切，也还是没好意思去和应淮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