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看到一个宫女从远处走过来,过来行礼道:“小郎君,娘娘叫您回去,说有事要和您说。” 林从听了,就带着郭威回他娘住;宫殿。 林从正好奇他娘是有什么事,到了之后,就看到他娘正在倚在榻上悠闲地嗑着南瓜子。 “娘,什么事?”林从过去。 王氏磕着瓜子,心情很好地说:“你爹要让老三就藩汴京了。” 林从听了一惊,他刚刚还谈论这事,李从厚要就藩了? “这么快?” “镇守汴京;朱守殷之前不是反了让你爹灭了么,如今汴京没有节度使镇守,老三之前不是封了汴京节度使么,这不正好么?”王氏笑着说。 林从不解,“三哥虽然封了汴京节度使,可谁都知道身为皇子得成年后才会就藩,爹爹怎么就破例了?” 林从看着他娘,恍然大悟,“不是娘你又吹了枕头风吧!” “哎呀,怎么可能,”王氏坐起来,“这事关咱们什么事,我干嘛插嘴,这次听说是有大儒向陛下建议,汴京乃兵家必争之地,别人镇守终究容易养虎为害,不如让三皇子提前就藩。” 林从听着顿时觉得这里面有蹊跷,“这个大儒是?” 王氏凑到林从耳边,“我听说老三最近和一群大儒文人走得很近,外面都传老三敦厚可亲,勤奋好学,读书读得特别好。” 林从听得目瞪口呆,“就李从荣李从厚两个,哪个和爱读书能沾上一点边。” 王氏眨眨眼,“说不定是你爹登基后,老三突然开窍了呢!” 林从给他娘竖大姆手指,他娘够损。 “那要这么说,三哥可能比二哥还早封王?”皇子一般都是封王后才出镇藩镇。 王氏笑了,“就是这个道理,想不到老三平日不声不响;,居然突然搞了一个大;,要知道真说起来,老二老三可都是庶子,两人非嫡非长,真要老三起来,急得可是老二。” 林从突然反应过来,“安重诲又想找娘您给二皇子说情?” 王氏哼了一下,“他现在又想起我来了,这次他想得美!” 林从看着他娘扬眉吐气地样子,只能和安重诲说,该,让你得罪人! 只是想到李从厚可能提前就藩,林从打算弄亲兵;想法也越发急迫了。 总不能真赌他十二岁长一米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