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没有子嗣,那有了侧妃的名分,养老待遇都不同样。 汤幼宁想了想,在王府也挺好的,起初是涿禾院,现在有了更大的住处。 人心是一步步撑大的,她并没有过多的奢望,只要别让她见识了自由的美妙,再把它收回去就行。 那样太残忍了。 ****** 乐萝的回信很快,本来衍裕郡王府与摄政王府也没隔几条街,叫下人多跑一趟,就与汤幼宁约好明日碰面。 还让她带上小白虎。 汤幼宁很高兴,隔日起了个大早。 自己梳洗完毕,就拿了个小木梳,给睡梦中的困困困把绒毛给顺一顺。梳顺了毛发,一块出门去玩! 一人一虎吃完早饭便乘坐马车,在承业坊的街口处,与乐萝会合。乐萝直接钻到她这边的车上来,吩咐车夫去承恩侯府。 她搂着汤幼宁道:“今日咱们去我外祖家,我表姐回娘家了,想让你们认识认识!” 解释完毕,乐萝就迫不及待探出脑袋去看小白虎。 它现在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吃完了就要到处爬着玩,眯着眼睛像个小呆子。如同汤幼宁猜测的那样,她对困困爱不释手,抱起来一顿蹭蹭。 汤幼宁还是头一回去陌生人府上做客,揪着手指头道:“我没有带礼物。”她要有新朋友了么? “不需要,”乐萝爽快地一摆手,道:“尽管跟着我好了,表姐人很好的。”“不过你别理我表妹,她那人嘴碎,没意思……”还没去到侯府,她就把丑话给说前头了。 “好。”汤幼宁配合得很。 这个汤姨娘,此前在宫宴上见过,听说摄政王对她极为放纵,余氏没想到今日在自家撞见。不由埋怨乐萝行事太过率性而为,也没提前说一声…… “汤姨娘,”余氏浅笑着上前:“我认得你,只怕你不认得我。”“夫人好。”汤幼宁给她行了个晚辈礼。 余氏掩唇一笑,命人看茶,扭头冲乐萝道:“你表姐去厨房了,说要亲自下厨招待你呢。” 这是乐萝喜欢表姐的一个原因之一,她满脸期待:"表姐又做好吃的了!"说着便与余氏作别:"舅母,我们先去瞧瞧,不需要你招待。" “诶…”余氏的话还没说完呢。 她不由叹气:“这孩子,也到了相看的年纪,还毛毛躁躁的,没个轻重。”身旁的大丫鬟闻言,笑道:“郡王一直纵着县主,也是她的福气。” 如若不然,一个早早失去母亲的孩子,有继母在家,能这样无忧无虑?除了县主的封号,主要还得是父亲有心偏护。 余氏对乐萝的脾性自然了解,她没想到的是:“那个汤姨娘居然与乐萝玩得好,看来传言不假。” 汤幼宁的单纯,明眼人多接触两次,就能察觉出来。 倒没人拿出来说,显然摄政王贪她好颜色,哪轮得到外人多嘴。左右是个不长久的小玩意儿。 乐萝带着汤幼宁去往侯府后院,廖大娘子的住处里。虽说已经出嫁,然闺房一切如旧。 廖成萱出阁之前就很喜欢下厨,嫁人后反而没有机会。 成为他人妇,首要是相夫教子,孝顺公婆,根本不需要她往厨房钻。难得回来一趟,想自己动手,余氏心疼女儿,不忍拿什么规矩去约束她。 乐萝与汤幼宁赶了巧,一进门便香味扑鼻,整个院子都飘满了。“表姐!看看是谁来了!”乐萝大声呼喊。 廖成萱端着碟子出来,笑道:"县主贵客,有失远迎?" 乐萝带着汤幼宁过去,都是年轻小娘子,相互介绍一番就认识了,也不讲什么细致礼数,姐姐妹妹随便叫。 廖成萱性子温婉,今年十七,比汤幼宁还小一岁,但是看她就跟看妹妹似的,连忙倒了一杯杨梅露给她。 三人刚坐下说话,廖成萱的妹妹过来了,就是乐萝提醒过的嘴碎那位。 “姐姐一回来,咱们整个侯府都热闹了呢。”廖芷秀施施然进来,两眼四下打量。"我听说摄政王府的女眷大驾光临,特意赶来瞧瞧。" 此人语速快,人未到声先至,听着就是个伶牙俐齿的。汤幼宁转过头,与她四目相对:“你要找我?” “这便是汤姨娘?” 廖芷秀两个眼睛盯过来,直溜溜看得仔细,“果真是倾城之色,嫩得能掐出水来。” 廖成萱眉头轻蹙:“芷秀,不得无礼。” ”怎么无礼了?”廖芷秀一拂袖摆,在旁边自行落座,“她又不王妃,还要我行礼叩拜不成?” “有你这么看人的么?”乐萝白了她一眼,“多半是嫉妒旁人比你美貌。”她拉住汤幼宁,道:“别理会她。” 廖芷秀闻言一笑,“我的县主表姐,她再好看与我有什么相干?怕不是跟你妨碍更大吧?”也不等她们询问什么妨碍,廖芷秀快言快语: “我可听说了,当年先帝就想从宗室里挑选个郡主什么的,许配给摄政王,可惜那会儿你年岁小,不然就被抬做郡主了。” 金枝玉叶太少了,没有适龄的公主,从旁的挑个郡主县主也行。 先帝故去后,保皇党也曾动过这个心思,为了把摄政王给捆住,谨防此人功高盖主,自己取而代之。 “芷秀你胡说什么!”廖成萱又惊又气,抬手拍在她肩上:“从哪听来的胡言,也敢到处传!”不说摄政王的婚事,不是她们这等小女子能议论的,就是表姐妹的清誉,难道就不顾及了? 乐萝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还能跟薄时行牵扯上,瞪大一双眼睛,霍的站起来,指着廖芷秀质问:“你听谁说的!” 今天要是不解释清楚,这事没完了! 眼看着这三人要吵起来了,汤幼宁一头雾水,回头问湘巧:"什么意思?"湘巧同样惊讶,忙道:"都是当不得真的笑言,几位娘子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