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玩这个。” “那……”小郎君喜欢玩什么来着? 汤幼宁接触过;都是年长于自己;,对此一无所知。 薄无双笑嘻嘻道:“小珠子你不喜欢,鞠球你不会拒绝吧?” 她家里有个哥哥,年岁比范子悬还小一些,最清楚不过了。 这话给汤幼宁提了醒,让湘宜去把她;柳藤球拿来送给范子悬。 柳藤球虽然不是鞠球,但好歹也是球。 汤幼宁手里头;小玩意太多了,叫薄无双惊喜不已,她还养了小老虎! 在小姑娘看来,没有一个大人是汤娘子这样;,她无疑是最幸福;大人。 似乎其他人长大了,就被剥夺了玩耍;权利,摆弄这些小东西,要被人耻笑幼稚呢。 范子悬起初还端着,后来柳藤球咕噜噜;转,他还是忍不住上手了。 毕竟才十一二岁,平日里要读书认字,外加上学医,比学堂里;小郎君还要学业繁重。 付氏看着外头欢声笑语,忍不住摇头轻笑:“这汤娘子,一团孩气。” 身旁伺候;婆子跟着笑了,“也不是坏事,王爷从小聪敏沉稳太过,正好互补了。” 付氏一想,确是这个理,薄时衍太有主见了,甚至家里人都很难干涉他。 当年他去参军,薄家上下都不同意,那时候;大堰吃了好几个败仗,士气低迷,皇帝又不靠谱,谁家放心儿郎去战场呢? 但是谁也拦不住。 以薄时衍;性子,家里若有贤妻,虽说万事妥帖,但难免缺了几分生气。 “汤娘子讨孩子喜欢,等她自己做了母亲,家里必然更乐呵。” 婆子这话说进付氏心坎里去了,“乐呵才好!” 汤幼宁回到白霁堂时,手里捧着好些剪纸。 其中有剪纸师傅;作品,也有她自己努力;成果。 她兴冲冲蹦进书房,向薄时衍炫耀她;厉害。 “你快猜猜,我手上这张是什么!” 薄时衍刚好忙完,一伸手,揽过她;细腰,将人托臀抱起。 “是什么?” 汤幼宁挂在他身上,怕弄皱了剪纸,两手高高举起,道:“这都猜不出来,看到它脑门上;王字了么!” 薄时衍勉为其难扫一眼那团糊糊,“看不出来。” 汤幼宁两眼一瞪:“你故意不猜;,你放我下来,别弄坏了我;剪纸。” 她踢了踢小腿。 薄时衍臂力惊人,轻轻松松抱着她,温香软玉在怀,“不放。” “你真是过分,”汤幼宁揪着小眉毛,道:“我每日伺候你药浴,你还故意不猜困困!” 他闻言,皮笑肉不笑:“真是辛苦圆圆了,让本王;日子更加难熬。” “?”这是什么恩将仇报;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