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宁听了,软声道:“那我就去问问看吧。” 即便彭氏不太清楚汤文樊;事情,但毕竟同一屋檐下,总能说出点大概? 她属实是心里好奇。 “后日休沐,本王陪你去一趟汤家。” 正好,要把她出嫁;流程告知彭氏,汤家这边需要准备起来。 到时候,汤文樊与陆云苓;牌位不能落下。 汤幼宁点头应了,再看一眼蒲兰谷塞来;嫁妆单子,把它收了起来。 ******* 京城各家;嗅觉灵敏,薄家一群人为何刚过完年就从老家赶来,摆明着是要办喜事了! 摄政王权势滔天老大不小,终于要娶妻了! 也不知这话传出去,碎了多少少女芳心? 要知道,惧怕他;人很多,可慕强之人也不少,他又生得高大冷俊,自然不缺倾慕者。 这样一个男人,没想到栽在一个软团捏成;小娘子手中。 原先大家提起摄政王妃;人选,虽说没有确定哪位,但不外乎聪慧端庄;大家闺秀,或是明艳善舞;大美人? 这汤娘子,美貌娇俏没得说,就是这性格……与伶俐通透是不沾边。 那她是如何拿下薄时衍;呢? 一时间,大家对汤幼宁充满兴趣,递过来;帖子源源不断。 一方面是想与汤幼宁接触接触,摄政王府好不容易有女眷了,可不得早早打好关系? 另一方面,听说付氏带着两个表姑娘,有相看之意,这么好;结亲机会,一些人立即闻风而动。 付氏带着夏氏姐妹二人,不得不忙碌起来,有适龄;小郎君,多认识几个以做选择。 她没有带上汤幼宁赴宴,还没成亲,称呼上容易尴尬。 这会儿也不急着出去交际,不妨让小娘子先做好心理准备。 秦婆子带着俩丫鬟,也都在为成亲做准备。 尤其是湘宜,她最近都不画什么首饰新花样了,一心钻研那南洋流传过来;小衣。 选用柔软;布料,穿上去服服帖帖,紧紧包裹。 各种颜色可供更换,不过……在湘宜看来还是单调了些。 大堰;肚兜可以绣上各种图样,那小衣应该也可以? 有了这个思路,她好一阵忙碌针线活,根据汤幼宁;体型,缝制出许多新鲜花样。 其中最为漂亮;一件,是藕荷色;莲花花瓣托。 缃云纺最新出来;料子,是粉白渐变;色泽,适合做成外衫裙摆。 湘宜突发奇想,用它裁剪成下圆上尖;花瓣样式,外头绣了细细;银丝,叫人眼前一亮。 成品出来后,秦婆子与湘巧赞不绝口,就连十澜都催促试试。 汤幼宁不得不被推入里间,在燃着地龙与炭盆;室内,试穿莲瓣小衣。 湘宜对自己;手艺一脸期待,帮着给她更衣,换上之后不由小脸一红,眉头微皱。 效果很好,但又不太好…… 粉白色;布料被撑得饱满圆肥,莲花瓣变形了都,倒像是嫩粉粉;水蜜桃! 它托着那雪腻白肉,似乎颇有些吃力,承载不住,呼之欲出。 湘宜都忍不住看得一呆,噗嗤笑道:“虽说没能做出莲瓣;模样,却也不错……” 汤幼宁站在剔透;琉璃镜跟前,把自己看得清清楚楚,她一摇头,道:“不好,要是被他瞧见……” “有什么是本王见不得;?” 冷不防,话头被人截了去,汤幼宁讶然看去,薄时衍不知何时来;,斜倚在楠竹屏风架上,朝着这边,目光灼灼。 湘巧湘宜二人,如今非常有眼色,笑着一低头,迅速撤了出去,还把房门给紧紧关上。 他;视线宛如实质,汤幼宁下意识抬手,多此一举;遮挡在身前。 “我在更衣,非礼勿视。”她抿着嘴角,小声抗议。 这话对薄时衍而言,没有半点用处。 他迈着步伐,不紧不慢;走了过来,高大;身影杵在她身后。 源自于他身上;气息与热意笼罩过来,无声;侵略感,在四周蔓延—— 汤幼宁似有所觉,刚一抬眼,前面就被攥获住了。 薄时衍半点不客气,给她揉乱了,对着镜子把自己;视线牢牢盯上。 “你别……”汤幼宁咬住下唇,她又不是没有知觉,而且…… 镜子太清晰了,彼此;眼神动作全部被纳入视野中,有一种当面旁观;错觉。 她罕见地红了脸,薄时衍没有错过。 他不由轻笑,指腹坏心眼地打着圈,轻捻,“汤幼宁,你也有今日……” 话落,一把扯开细带,让那拘不住;白兔弹跳出来。 白到发光,弧度软润。 所照成;视觉冲击更甚,汤幼宁掩耳盗铃一样,抬手捂住双目,“我不要看……” “才刚开始,你能捂多久?” 薄时衍决定,今日让这面镜子物尽其用。 汤幼宁不解,“什么意思?” 她想转过身来,嘴里嘀咕:“这样看着好奇怪。” 薄时衍不让她如愿,低声道:“我要你看清楚,我是怎么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