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竹,你去找他们谈谈吧。尽量要让更多的兄弟活下来!越多越好!这都是一个一个的家庭啊!” 赵一竹抬手敬礼。 “是!师长!” 就在赵一竹要离开之际,余韶的警卫员进来了。 “师长,余同来了!” 余韶抬起头,有些不可思议。 “你说谁?” “余同?” “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从哪儿来的?他想干嘛?” “他说能救我们的命!” “救命?就他那样的?还救命?他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 警卫员也是跟随余韶多年,对于余同这个三观不正的败家子,十分了解。 “可是来了都来了,您看这事儿?” “见见吧,毕竟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了!” “可以听听他想说什么!这个时候,来找我们,也不是谁都能进来的!” 众人简单的议论了片刻,余韶还是点了点头。 “你让他进来吧!” 余同三十多岁的年龄,骨瘦如柴,苍老得如同像余韶的叔叔,浓厚的黑眼圈看得都有些吓人! 他进来之后,满脸笑容。 “叔,好久不见!” 看见余同,余韶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他深呼吸一口气。 “你还活着呢?” “叔,您看您,这么多年不见,怎么还这么凶啊!” “你不是都和我们断绝关系了吗?又跑过来找我干嘛?” “我自然是有事儿啊!” “你能有什么事儿?” 余同微微一笑,环视四周。 “叔,你们现在已经走投无路,对面估计也要马上发动总攻了。请问您接下来是怎么打算的?” “怎么打算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叔,听句劝,别抵抗了,别做无畏的挣扎,投降吧!” 余韶听到这,抬起头。 “怎么,你是来劝降的?你是代表谁来的?” 余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余韶,余韶打开一看。皱起眉头。 “你这些年到底在忙些什么?” “叔,现在也不是说那些的时候。您看这情况,抵抗也没有任何意义了。您还是率众投降吧!” 余韶心里面还在琢磨呢,这边正想和他们谈投降的事情呢。 没想到这余同却来了! 也不知道自己侄子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还能这么代表了,但现在确实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你怎么知道,我们抵抗就没有任何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