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脑袋了,宴聆青小声“
呜”了下,该转弯了继续爬,这一块比较短,很快到了尽头。
就这样,宴聆青围着四周爬完了一圈,加上脚下踩着的那块,一共五块木板。
三长两短,棺材啊,是他的棺材吗?
这也太大了吧,放一百个他都绰绰有余。
宴聆青惊讶地张着嘴巴,往中心底部走去。
棺材的盖为天,底为地,是人躺着的位置,那里的气息是最浓的,气息像是他的,好像也有别人的,混在一起太久分不出来了。
宴聆青趴在底部嗅着气息慢慢爬过去,爬完之后不动了,怎么他觉得那里躺着一个人,只能感觉到,伸手去摸又是空空如也。
如果是人的话也太大了,但只有那么大的人才和这个棺材匹配。
巨人的棺材……
宴聆青想起了以前看的童话。
他在原地呆呆坐了一会儿,再度行动起来,现在要去摸摸那个绊倒过他的东西了。
“啊。”宴聆青还是摔倒了,“砰”,脖子上的东西掉了下来,骨碌骨碌滚出老远。
宴聆青:“……”
宴聆青:(⊙o⊙)
宴聆青:“是我的脑袋掉了。”
然而正是这一掉,他的视野里模模糊糊能看见东西了,视线里的东西是倒着的,包括他的身体。
他的身体……像木头雕刻出来的……
他附在了这个木偶身上,难怪硬邦邦的。
宴聆青去把自己的脑袋捡了回来,当他把脑袋摆正时,眼皮垂了下来,视线一黑,看不见了。
宴聆青:“……”
这就是作为鬼的他在这里什么都看不清的原因。
“要先把脑袋安上。”他小声自言自语,和脖子对好之后,用力往下一按,“咔嗒”一声安好了,应该有什么机关暗扣。
他用两根手指顶开自己的眼皮,眼皮那里有点卡,费了点力才掀了上去。
这下他看到了,那把又长又硬又冷的东西,是一把上面雕镌繁复花纹的剑。
好长好大的剑。
宴聆青看着看着,在想,或许不是棺材大,也不是剑很大,而是他太小。
是木偶人太小了。!
既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她后悔也好,不后悔也罢,都已经没有冰释前嫌的必要,已经要死了,何必徒增牵扯。
文欣兰不愿意这样做,就像她决定借取钟创的生气后,她就决定不给他一点柔情,只有狠绝一点,才不至于他死了,会伤她的心。
钟创为什么没有死,她已经无心去想,世上总有各种神鬼手段,于她现在而言不重要了。
文欣兰原本以为真要到快死的那天,她一定会惊慌惧怕崩溃……她已经惧怕崩溃过了,现在反而很平静。
不知道又过去多久,文欣兰拨了个电话出去,“把秦律师叫过来,我要立遗嘱,还要讨回一些东西。”
钟遂没有给她产业,但设有一笔信托基金,或许是考虑到她身体的缘故,她每年能够拿到的数额足够优渥,优渥到她拿去资助家里资助罗阵,再自己拿去投资。
这笔钱不算在她的遗产里面,她死后,受益人会变成钟创,她要处理的是另一些。
律师到了之后,文欣兰说了想要做的事。
“罗家的投资撤了。”
“还有罗阵那里……有几笔数额巨大的私人转账我要以诈骗为由起诉……”
“剩下的钱和我名下固定资产……”她闭上眼,“捐了吧。”
“好,知道了,现在我再向您确认一遍。”
……
文欣兰躺在医院等死的时候,周培柯也在医院,不过不是同一家。相比举办慈善宴会的时候,现在的他变得更加虚弱,病气缠身。
病房里,几个公司高层到他面前汇报了一些重要事项,处理完后,他挥挥手,示意众人可以出去了,自己则闭眼往后靠在了床头。
退出去的人中有人回头看了一眼,心里想的是,那人说得没错,周先生病重了,这一次和以往小打小闹不一样。
病房恢复安静没多久,又走进来一个中年男人,看上去40多岁,是周培柯的徒弟,方明。
方明恭敬站到了床侧,“师傅。”
周培柯没睁眼,直接问道:“钟家的怎么样?”
“文欣兰进医院了,据说不太好,”方明犹豫看向周培柯,“师傅,能救吗?”
“救?这个世上做什么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尤其逆天而为,她做了我想要她做的,我帮她延长了
寿命,驱除病痛,早就不欠了。”
方明低下头,沉默片刻后,应了声“是”。
周培柯又问:“钟创呢,死了吗?”
文欣兰吸收的生气最后的确需要钟创的命来封口,但他自己的手段自己最清楚。
唯一能封上口的,是文欣兰将钟创的生气吸干,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