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saber的‘契约胜利之剑’还强。”
Avenger一边解释着,一边望向saber。果然,saber露出了不甘的表情,“基本上就是这么回事,在saber左手负伤的情况下是毫无胜算的敌人,最好是避开和他的战斗。”
“avenger,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
“就算告诉你们了,会失去优势的也只是archer而已,对我来说又没有什么损失。”
虽说如此,但珍贵的情报就这么被提供了,爱丽还是有点无法释怀。
“这样的话,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当然,请问。光是我们得到情报的话也不太公平呢,如果能够回答的话我们都会告诉你呢。”爱丽马上回答。魔术的根基是等价交换,眼前的英灵既然提供了如此有价值的情报,那么她们理所当然需要付出代价。
“你刚刚自称为圣杯的搬运者,我可以把这个理解为‘你就是圣杯’吗?”
“什么?”爱丽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我...不,我不是圣杯。”
“是吗?明明你的女儿伊利亚斯菲尔也是圣杯呢。”
“不!”女儿的名字让爱丽一瞬间失去了冷静,“只要我和切嗣成功了,那孩子就不用...”
“爱丽,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Saber的声音似乎唤回了爱丽的理智,avenger则是若无其事地坐在沙发上喝红茶,“原来如此,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
虽然刚刚她没有回答,但从她的态度里,avenger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吧,可恶,明明应该更冷静些的,但一想到那个小小的女孩,未来也要...她就无法冷静。
“对你来说,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Avenger的话语如实物般刺进胸口。“我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出生的。”
“我想问的不是别人硬塞给你的东西,而是你自己的意志。我询问的是爱丽丝菲尔的想法。”
Avenger的语气并不强烈,但给人一种无法说谎的感觉。
“我...我的愿望是切嗣能够获得圣杯,实现他的愿望。”
“爱丽丝菲尔,你的愿望中没有自己的意志,只是卫宫切嗣愿望的载体。你自己没有期望过吗?你和你们的女儿,还有卫宫切嗣在一起的未来。”
说不希望那是骗人的,但...“我做不到,那是将切嗣的愿望舍弃换来的东西。”
“和他直说不就好了。必要的话,给他一个耳光,让他好好看着自己,然后对他说,‘不要光顾着做梦,好好看着眼前的自己和女儿活下去’这样。”
“这么做的话,也许切嗣会答应的...但那样,他会无法原谅自己的逃离,无法原谅放弃了圣杯,没有拯救世界的自己。作为最初也是最后的裁决者,卫宫切嗣会杀掉卫宫切嗣的。”
爱丽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对avenger倾吐心声到这个程度,只是有种不吐不快的冲动。对于眼前的servent轻率地干涉了她和切嗣的事情感到厌恶。“你又了解我们什么?”
“那么你又了解那个男人多少?”
“什么?”被avenger的眼神直直地盯着。
“卫宫切嗣一直在逃避,从不能变成正义的伙伴的自己身边,从不能拯救想拯救的人的自己身边。所以他一直做着为了拯救多数人而杀掉少数人这件事,冷酷的,机械一般的。但在那个的重点,等待卫宫切嗣的不是救赎。”
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刚刚高昂的情绪如雾一般散去了,忍不住听着这个男人的话语。
“卫宫切嗣无法拯救自己,即使那个愿望实现了,他也无法得到救赎。那么卫宫切嗣的救赎在哪里?谁能解救卫宫切嗣?”
Avenger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是因为该说的都说了,该问的都问了吗?
“其实..我也并没有真正理解切嗣的理想。”平静地陈述,曾经感到如此遗憾的事情,面对avenger的话,就可以说出来吧,“我对切嗣想要改变的世界,完全没有任何了解。我在爱因兹贝伦的培养皿中出生,在城堡里成长,从来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直到这次圣杯战争,我才第一次走出了那个城堡,见到了这个切嗣如此热爱的,哪怕是抛下我们母女,也要改变的世界。”
“爱丽,你...”
“我所谓的理想,只是对切嗣拙劣的模仿。”勾起嘴角对一脸担忧的saber微笑,“但saber不能告诉切嗣哦,我一直都在肯定切嗣,说他的理想值得我付出生命,我就是这么一直装作他的知音。”
爱丽丝菲尔抬起头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过身,面对着自己的男人,“avenger,可以再问一次吗?如此了解切嗣,你到底是什么人呢?”
“我...是和切嗣一样误入歧途的人,但即使在这条错误的道路上,我也找到了自己的答案并继续前进。”犹豫了一下的回答,恐怕是真心的发言吧,“今晚我们已经聊得够久了,我现在就去把休息好了的那个人带走。”
说完这句话,avenger这次真的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