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这是女性送给你的吧,没想到你居然会是随身带着这种东西的人呢。”
Emiya没有说话,因为在看到那个物品的一瞬间,身体就僵硬到完全动不了。
“嗯,先说明一下,我捡到的时候它已经裂开了。”误会了emiya的反应,rider补充了一句。
“...你在哪里找到的?”
“放在你外套的口袋里。”
Emiya僵硬的手从rider手中接过了那样东西——一条宝石项链。项链的部分十分精致,但更吸引眼球的是作为吊坠的巨大红宝石,从光泽和大小,都可以判断出价值连城。
只是现在,它的价值已经损失到让人心痛的程度了吧。因为红宝石已经连同周围的装饰一起,裂成了两半。
为什么会裂开?Emiya仔细回想着,然后,意识到了那个关键性的时刻——lancer的枪。看来,从lancer的突袭中救了自己一命的不只是自己的直觉,它也挡了一下lancer的枪。
“avenger,怎么呆住了?。”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又被这个救了。”第一次是生前,作为master参加圣杯战争的自己,在夜晚的教学楼被那时的lancer刺中了心脏,然后被凛用这条项链从死亡的边缘救了回来。第二次是死后,它帮自己挡住了现在的lancer刺向心脏的一击。
两次都是lancer刺向心脏的必杀一击,能够巧合到这个地步,已经可以说是奇迹或者命运的程度了。
Rider到底在自己脸上看到了什么,露出了非常微妙的笑意,“avenger,送你这条项链的女性,对你有什么期望呢?”
“什么?”
但留下这句没头没尾的话,rider就拉开房门,真的离开了。而Emiya则盯着裂成两半的项链,陷入了沉思。
凛对自己的期望...希望自己好好活下去,开心地生活...类似这样的愿望吧。
明明自己已经下定决心要回到守护者那时候了,这是很简单的事情,把不必要的感情全部丢掉就好,变回冷酷无情的杀人机器就好。
但是,那是背叛,对凛的背叛,以及...对过去的自己,卫宫士郎的背叛。
卫宫士郎从一开始追求的,就是无法达成的理想,这一点切嗣也早就说过了,是一开始就明白的事情。
但面对着自己,这一卫宫士郎理想实现后的末路,卫宫士郎仍然向着自己举起刀,说着,“既然你后悔了,那么我们果然不是同一个人。我无论发生什么,都绝不会后悔,因此,我绝不认同你。”
“如果你是我的理想的话,这样错误的理想,就由我亲自来毁灭!”那时候,过去的自己,那个小鬼是这么说的,天真到让人发指,可笑到让人笑都笑不出来。
但就是这样的卫宫士郎,战胜了emiya shirou,说服了emiya shirou,让他像照着一面陈旧的镜子一样,看到了自己最开始的愿望——
“如果切嗣已经过了成为正义的伙伴的年龄,就让我来替你完成。交给我吧,切嗣老爹的梦想。”
从那时起就已经知道了,未来还是会出现自己想救却无法成功的人,可就算那样,自己还是被卫宫士郎说服了。
固有结界被侵蚀,生锈的剑焕然一新,天空中齿轮坠落,湛蓝的天空重新显现,从那个小鬼的心象风景里,他看到了另一种可能性。
即使未来仍要面对无法拯救之物,即使自己的生命充满伪善,卫宫士郎仍要去救人,他也仍要救人。因为这不是简单的模仿,而是自己最初的愿望。
所以自己消失之前,和凛保证过了的,自己从今往后也会努力的,那边的卫宫士郎就拜托给她了。
如果只是因为这种事,就一边说着,“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一边妥协,变回没有感情的自己,那两人一定不会原谅他吧。即使追到平行世界的边缘,远坂凛和卫宫士郎也会追过来,狠狠打他一拳,然后对他一顿说教。
“真是的,结果无论到了哪个世界,你都会在背后推我一把吗?”手里把玩着破碎的项链,emiya低声说。简而言之,就和rider说的一样,即使从结果上来说牺牲无法避免,但从最开始就放弃的话,至少现在的自己做不到。
“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就再挣扎一下吧。”不是作为守护者emiya,而是作为emiya shirou的最后的坚持。
不是从切嗣那里借来的理想,而是自己一开始就想要做的事情,只要不放弃这一点的话,不论结果如何,都可以在凛面前挺起胸膛吧。
Emiya看着手中裂开的宝石项链,微笑着,随即又想起了什么而皱起眉头。
“安哥拉·纽曼,”他尝试性地在心底呼喊,“你在听吧。”
“怎么了?”懒洋洋的少年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果然,虽然一直很安静,但安哥拉·纽曼和他共存着,通过他的眼睛看着外界。
“在森林里对战caster的时候,你占据了这个身体,没错吧?”他直接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还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