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责备,你太想成为一个完美的王了。这很好,也没有任何错误,正因如此,你才会成为圆桌骑士的主人。”avenger继续安慰着saber,但语气仿佛是在为她哀悼。
“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想要向圣杯许愿的,是抹除自己曾经做出的一个选择吧?那在这个愿望实现之后,你会觉得幸福吗?”
“什么?”saber惊讶地抬头,“当然。正确的统治,理想的君主,这是所有臣民的期望。如果他们得到了拯救,那就是所有民众的幸福,也是我作为王最大的幸福。”
曾经,亚瑟王的魔术师,梅林曾经告诉她,如果拔出了石中剑,那她就会带领不列颠就会走向不可避免的灭亡。曾经的她即使知道也拔出了那把剑,但现在她希望能借助圣杯这一奇迹,撤销这个决定——如果这就能挽救不列颠于灭亡,她作为王,拯救了无数臣民,有什么不幸福的呢?
“我所问的不是民众会不会感到幸福,我所问的是你会不会幸福。”
“...我不明白你的问题,民众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
“果然如此。”avenger苦笑着,“你和切嗣果然是一类人。”
切嗣想许下的愿望是世界和平,那其中并不包含他的幸福。Saber想要许下的愿望是拯救国家,那其中也不包含她的幸福。
“你们都是些无可救药的笨蛋,只顾着拯救别人,自己的事情却完全想不明白。”avenger低声说着没有人能听懂的话,随后他突然笑了,肆无忌惮地笑声引来了所有人的瞩目。
“avenger,你在笑什么?”rider发问了。
“我在笑什么?刚刚你们的讨论非常精彩,你们所有人的没错,只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诠释王道而已。但你们诠释得越认真,就越发好笑。”
“什么?”这次,就连saber都忍不住生气了,“avenger,你在侮辱我们吗?”
“并非如此。只是,这是‘圣杯问答’吧,你们却连圣杯是什么都没有搞清楚,就一无所知地高谈阔论,这其中的讽刺性令人发笑。”
“那么avenger,说说你的看法吧,圣杯究竟是什么?”rider的提问是在场所有人的疑问。
avenger露出了苦笑,“传说中的圣杯另当别论,但出现在冬木市的这个圣杯的本质,我自认为比任何人都了解。吉尔伽美什,这个圣杯并不是你的所有物,这一点我可以确认。”
“居然对我定下的法则提出质疑,即使是心胸宽大的我,对你的各种不敬也已经忍耐到极限了,杂种。”
吉尔伽美什一脸的不快,背后的空间再次发生扭曲,从中可以看到数十把各式各样的宝具。在这个距离被那如炮弹一般的宝具暴雨覆盖的话,几乎没有生存的可能。
“喂,吉尔伽美什,最初就说好了,这是不用剑的‘圣杯问答’,而不是‘圣杯战争’。”插入其中的是rider,即使自己暴露在众多宝具的攻击范围中,他也依然保持着从容的态度。
“如果你在这里用武力杀死了avenger,就代表你在问答中自己认输了,作为王的你这么没有气量吗?而且,这么美味的酒,混杂了血的味道可就可惜了。”
“算你捡回了一条命,杂种。”空间扭曲中的宝具如电影倒带一样又消失在了空间中。
安抚了吉尔伽美什,rider又转过身面对avenger,“avenger,你说的话有根据吗?”
“我说明一下,圣杯并不是吉尔伽美什所有物,这一论点的论据。那就是作为圣杯战争的战利品,圣杯目前还不存在于这个世界。因此,即使是搜集了所有财宝的英雄王,也不可能将不存在的东西收入自己的宝库。”
“什么?你说圣杯是不存在的?”最先做出反应的是saber,她的问题也是所有人的心声。
如果圣杯不存在于世,那圣杯战争还有什么意义?在场的所有人都怀有这样的疑问——除了爱丽丝菲尔,她的脸色正变得苍白。
“冷静,saber,我只是说‘目前还不存在于世’。”
“什么?”发出惊讶声音的不只是saber,在场的所有人或多或少都觉得惊讶。
“所谓圣杯战争,虽然以战争为名,却只是一个为了制作出圣杯的魔术仪式。”
“哦,那真是不得了的消息。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圣杯的确原本并不属于任何人。”第一个从惊讶中恢复过来的rider,注视着吉尔伽美什。
吉尔伽美什则使用深红的瞳孔带着杀气盯着avenger,后者的发言无疑是对他刚刚发言的挑衅。
“但是,圣杯是这么简单就能制作出来的东西吗?”rider继续提问。
“当然不简单,所以才需要举行圣杯战争。难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发明了圣杯降临仪式的御三家不将圣杯据为己有,而是要将其公开,让其他的master也参与其中?”
在场的所有人视线都投向了爱丽丝菲尔,她是御三家之一的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代表,在场唯一可能知道真相的人就是她。远坂葵不是魔术师,远坂凛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