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只是面色如常地站在他面前,“可这样一来,你宝库的品味就被拉低了,里面会收入赝品。”
“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等本王拿到圣杯,自然会亲自判断它是否有收藏价值。”吉尔伽美什的眼神再度变得尖锐。
“居然对着本王耍这种小把戏,看来我不得不教教你‘自知之明’这个词的含义。这是遵循我定下的法律而做出的决定。”
“那只是你的法而已,我并非你的臣民,因此没有理由遵守。”
战意在二者中间累积,虽然因为约定好是圣杯问答而不会先出手,但如果对方出手了,另一方想必是乐意奉陪的。两者之间的冲突一触即发,只要有一点火星,下一秒就会演变成全面开战。
“哦,看来我还真是捡到了不得了的东西呢。”忽然发出的声音,让紧张的气氛稍微缓和,能这么做的果然只有rider。
“捡到的东西?确实是被你捡到而被救了一命得我没办法反驳呢。”avenger笑着耸了耸肩。
“照你这么说,要完成圣杯,就必须要打倒其他所有servent吗?”
“rider,难道你还没放弃?”韦伯向rider投去了无可奈何的视线。rider的言下之意,仍然是希望将一些servent收为臣子,而不打算杀死对方吧。
如果仅仅是为了做出圣杯的话,或许不杀死所有的servent也可以。但这只是不完全状态的圣杯,作为许愿机的能力想必受到了极大的限制。
而且七位servent这个数字,并不是随意决定的。为了达到根源,哪怕缺少一个servent的灵魂都是不行的。正因如此,目的是达到根源的魔术师,必须至少保存一个令咒,用来在打倒其他六位servent后,命令自己的servent自杀。
恐怕远坂时臣也有这个打算,但他不能在这里把这件事说出来。因为如果他说了,吉尔伽美什或许会愤怒到直接杀死自己的master远坂时臣,毕竟那是凛的父亲,他还是希望时臣活着的。
Avenger思考了一下如何回答,他并不打算欺骗rider,因此决定转移话题,“saber,你打算如何拯救你的国家?”
“什么?当然是向圣杯许愿,让它拯救我的国家。”
回答了和没回答没什么区别,即使是被突然提问,saber也不至于困惑到这个程度,看来是被之前avenger的发言影响了,还处于思考中。
“我的意思是,你确切的愿望是什么呢?要通过什么手段来拯救你的国家?”
“...什么意思?”saber的心里,难以言喻的焦躁感涌现了上来。
“虽然我说过,圣杯的确可以实现拥有者的愿望,但是当这个愿望实现的手段并不明确时,它会采用最有效率的方式来实现。就我所知,曾有人许愿世界和平,圣杯采取的手段就是将除那个人以外的所有人杀死,这样就实现了真正的和平。”
说到这里,emiya深深吐了一口气。
那是在他的时间线上,卫宫切嗣在作为这场圣杯战争的胜利者,所许下的愿望。
只知道杀人的卫宫切嗣,期待圣杯能用奇迹般的手段实现他无法实现的愿望,但是,万能的许愿机背叛了他,用最残忍的手段让那个男人的希望破灭了——这个愿望的直接产物,就是emiya曾经经历的那场大火。
“所以,如果按照这个思路,能够让saber的国家永远和平的方法,或许就是将不列颠以外的所有国家全部毁灭。”
“怎么会...我并没有期待过...”似乎想要说什么,但saber说出的语言却是支离破碎的,各种复杂的感情交织在她的心中,无法用语言表述。
Emiya看着这样的saber,稍微有点于心不忍。虽然卫宫切嗣的愿望会被以那样的愿望实现,是因为圣杯被身为“此世间全部之恶”的安哥拉·纽曼污染了,因此会用最大的恶意实现愿望。
但无论是否被污染,圣杯本身没有是否观念,只是会用庞大的魔力,以现有魔术能够做到的方式,最有效率地完成愿望,因此向圣杯许愿的结果大概率也会如emiya所说。
“avenger...我以为,如果是你,一定能理解我...”saber如同寻找救命稻草一般,苦涩地说着。
“你和我一样不是吗?你也是为了改变命运而追求圣杯的,不是吗?”
“...的确,我没有资格对你指手画脚,因为我曾经也和你一样,希望将过去的一切全部抹去。从某种意义上看,我们真的很相似。”
Emiya的脸上露出自嘲的苦笑,但眼神却并无阴霾,就像是放下了沉重的包袱,带着对过去的怀念那样的语气。
“我的情况比你更加不堪,并没有像你那样背负着整个国家的命运。说到底,都只是我在自顾自地闹别扭而已,但那时,我的愿望非常认真。”
“最后怎么样了?”saber不禁追问,她想要知道,和自己一样想要改变过去的人,最后的结局是什么。
“我输得一败涂地,经过了难看得不能再难看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