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之后,avenger的右手突然伸出,死死按住左手阻止它抬起。
但右手的努力是徒劳的,他的左手虽然剧烈抖动着,却仍以不容置疑地逐渐举起。
而avenger的左手的甲胄下方,有什么东西在发着光芒。
“令,令咒?!”韦伯惊呼着,在场的master对那光芒都不会陌生。
Avenger左手发出来的光芒,就是令咒错不了。Avenger把berserker收为servent这件事,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但是操纵berserker的令咒分明就在avenger的右手,这是大家在港口那晚都目击过的。
为什么avenger的左手还会有令咒?
或者说,左手的令咒...是约束哪一位servent的?
“本来不想用这个的,毕竟只有三次机会嘛。但你这家伙真的太顽固了。”随着avenger的低语,其中一道令咒光芒大盛,
接着,avenger的头猛然抬起,语气轻佻而又饱含力量,“吾之傀儡啊,以令咒的名义命令你,将这个身体暂时交给我吧!”
随着这句命令的下达,庞大的魔力从令咒中释放出来,扩散到空气中,转瞬间又再次回到avenger身旁,仿佛被吸收了一样融入了他的身体。
avenger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仿佛仍在不甘心地挣扎一般,但随着令咒的完全渗透进身体中,抖动停止了。
他的头发再次变成了完全的漆黑,仿佛连光线都无法逃脱的绝对黑色。
Avenger站直了身体,双手平举,跳舞似的跳了两下,转了个圈。
“喂,你这家伙,到底是谁?”rider发问了。
这也是在场所有人的疑问。目睹了刚刚那一幕,稍有常识的魔术师都能推断出,现在出现的并非是最开始的那个avenger,而是avenger的master使用令咒后强行夺取了他的身体。
但为什么明明应该出现在master身上的令咒会出现在servent本人身上?这个神秘的master又到底是谁?
无数的疑问在众人的心头浮起,avenger脸上的笑容令人背后发凉。
“大叔你很啰嗦啦,都说了我是‘恶的伙伴’了。”avenger表情夸张地说。
接着,他的眼神越过rider,投向了仍然挟持着凛的切嗣,“真是的,明明都用令咒约束他了,他的对魔力能力应该不强才对,为什么还能影响我呢?我现在真的有点在意呢。”
“喂,卫宫切嗣,能把那孩子给我吗?”avenger用理所当然地语气问着。
切嗣后退了一步,手里的枪仍然紧紧地顶在凛的太阳穴上,“你在胡说些什么?”
“哎呀,真遗憾,”avenger就像是在演舞台剧一样夸张地叹了口气,“我能把这理解为交涉失败吗?”
“什么?”切嗣完全不理解avenger的话语。
“那么,就这么做好了。”
随着声音的落下,avenger的全身迸发出纯黑的魔力,仿佛将世间的全部恶意都压缩,然后在此刻释放一样。黑色的魔力被骤然涌现,如漆黑的闪电一般疾驰向天空。
漆黑的闪光,尽管不过一瞬,却让所有人的视线暗了下来。
轰鸣声在耳边响起,仿佛隔绝了与世界的联系。
“唔。”韦伯倒吸一口凉气,被那魔力接触的感觉简直和中了精神魔术没什么区别,仿佛能引发所有的负面情绪。
“你只是个不入流的魔术师而已,永远无法理解魔术的真谛。”
“只传承了三代的家族而已,太可怜了。”
“本身没什么天赋,又得不到传承,太弱了。”
韦伯捂住了耳朵,时钟塔那些嘲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忍不住大喊,
吵死了!闭嘴啊!他忍不住想。
但越来越密集的声音重叠起来,那些满怀恶意的声音一句接这一句弹出来,简直像耳鸣一样嗡嗡地响着。
你们从来就没有了解过我真正的才能!
韦伯在内心大喊着,但那些人的身影仿佛都在眼前浮现了,甚至他仿佛看到肯尼斯高大的身影逐渐走到他的眼前,“你这样有妄想症的人,不适合魔术的研究,韦伯。”
不是这样的!魔术师的前途不需要靠血统来决定!他声嘶力竭的反驳着,但颤抖的嗓音还是暴露了他的犹豫。
他真的什么都无法做到吗?无法证明自己的才能吗?
自我怀疑产生的那一刹那,眼前突然出现的阴影唤回了韦伯的理智。
“rider...?”韦伯呆呆地发出声音。
Rider高大的身躯挡在了他前面,就像摩西分海一样分开了弹射而来的魔力,隔绝了他与那漆黑魔力的接触。
“喂,小子,你没事吧”rider询问着。
“没事...但那是什么?”
“不知道。”rider难得简短而严肃地回应,“但这魔力可以唤起人的负面情绪。”
韦伯这时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