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但语气仍然轻快。
“这么担心的话,骑士王大人直接一刀杀了她不就好了?这样的话她就不会感到痛苦了。”
被对方的回答激怒,saber挥剑砍了上去,但似乎早就料到了saber的反应,avenger敏捷地跳开了。
“好危险好危险,都说了不要拿着这种危险的东西乱挥啦。”
“你这混蛋!我与爱丽,还有爱丽的女儿都发过誓,我一定会将爱丽丝菲尔守护好,从这场圣杯战争中胜利的。”
“哎呀,可那是不可能的哟。不如说,如果骑士王大人真的想得到圣杯的话,那个女人就必须得死哦。”
“saber,不要听那家伙的胡说八道!”
一直没有出声的切嗣,忽然对着saber怒吼。一直被切嗣无视的saber对于他向着自己喊话而感到吃惊,而切嗣已经用饱含愤怒和杀气的眼神锁定了avenger。
但沐浴着这样眼神的avenger,不要说感到害怕了,反而是越来越兴奋的样子。
“骑士王大人,这样看来你也是够呛呢,这不是完全没有被信任吗?你被那边的正义的伙伴利用了吧?”
Avenger在笑着,露出了嘲讽的,完全由恶意组成的笑容。
Saber感到背后发凉。
不可以再听下去了,如果听下去的话,自己可能就无法再接续战斗了。Saber几乎可以和未来预知媲美的直感能力在警告着她。
因此,saber猛地向前跨步,朝着avenger用力刺出剑。
Avenger则是迅速地向后跳了一步,在那挂着新月般笑容的嘴里,无情的话语不断被吐露出来。
“我是‘恶的伙伴’,所以说‘正义的伙伴’不肯告诉你的事情,我都可以说哦,记得要感谢我啦。”
不能听,这个男人接下来的话一定是剧毒,在听到的瞬间就会蔓延全身。Saber继续向前砍去。
Avenger以难以理解的敏捷姿态继续躲过,“刚刚有听说了吧,圣杯的现世需要容器,而这次的容器,就是那个女人的心脏哦。”
Saber的砍杀突然停止了,就像是被下了定身术一般戛然而止。
“哎呀,看来也不是完全没有想到这方面嘛。如果我没有说出来的话,骑士王大人是想自欺欺人地忽视那些线索,继续这场杀戮嘛?太残忍啦——”
是的,正如avenger所言,这个男人之前就已经暗示过了,saber也有过预感,但她总在回避这件事情。
因为,为了实现她拯救国家的夙愿,她必须取得圣杯,因此被爱丽丝菲尔否认后就自欺欺人地忽视了一切线索。
这是何等的伪善。
Avenger最初来到城堡的时候就问过爱丽丝菲尔这个问题,“你就是这次的圣杯吧?”
而对于avenger的问题,爱丽没有回答,因为无法回答。
至于原因,现在avenger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爱丽丝菲尔的心脏就是圣杯的容器,这样的话把爱丽叫做圣杯也是非常合理的。
而avenger也说过,伊莉雅也是圣杯...那个小小的,雪一般脆弱的少女,也担负着成为圣杯容器而失去生命的命运吗?
“就是说,骑士王大人要得到圣杯的话,就要先把这个女人‘撕拉’一声切开,在‘噗’地一下把手伸进去,‘啪’地一下把心脏挖出来才可以哦。
嘻嘻,这不就是最棒的那类喜剧吗?为了无聊的妄想,从女儿身边夺走母亲的丈夫。明明立下了要守护对方的誓言,所作所为所愿都是在杀死对方的大马□□士王。你们上演的这出喜剧,简直要让我笑破肚皮啦。”
Saber仿佛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呆呆地站在那里。切嗣则是用更加憎恨的眼神盯着avenger。
但avenger的话语不单没有停止,相反兴致更加高涨起来。
“高洁的骑士王大人,永远都正确的骑士王大人,为了实现你的愿望,那个女人必须死哦。怎么办呢,骑士王大人?”
Avenger对着混乱的saber不断地追问着,明显是有意而为之。
“真的是杰出的闹剧呢。Saber,不单是自己的master,就连自己发誓要保护的对象都不信任自己,真的是最好的小丑啊。”
就连吉尔伽美什也出声了,他入迷地盯着saber狼狈的表情,脸上的笑容清晰可见。
“杂种,你让本王看到了一场有趣的表演,值得表扬。”
“哎呀,这可真是光荣,能得到天下闻名的英雄王大人的赞扬。”
Avenger夸张地鞠了一躬,但过度的礼仪反而更像是无礼的讽刺。但吉尔伽美什并没有追究对方的不敬,相反,深红的瞳孔中没有一丝大意,虽然表面上仍然是目中无人的样子,但吉尔伽美什对此刻的avenger应该也是提高了警惕。
“喂,你别太过分了。你不是avenger的话,你到底是谁?”Rider出声打断了avenger主导的闹剧。
Avenger则是夸张地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