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虽然用投影出的弓作为盾牌缓冲了一下,但emiya还是如皮球一般飞了出去。
恐怕肋骨已经全断了,重重地掉落在地上时,emiya无视全身的剧痛,冷静地判断着情况。
但还没等他挣扎着站起,berserker就已经冲到了这里,单手抓着他的衣领提了起来,高高举起后再摔到地下,再将他举起。
emiya大口吐着血,额角留下的血模糊了他的视线,一定是狼狈不堪的样子吧。
但berserker的形象并没有比他好多少,原本可以巧夺天工的铠甲已经全部裂开,从裂隙中可以看见berserker的身上也布满了烧伤、淤青和裂口。
即使如此,从头盔中露出的赤红双眸仍然如恶鬼一般,充斥着憎恨和愤怒。
全身的骨头大概碎了一半,只有头能动了。但emiya仍然提起一口气,猛地向前碰去,头槌的冲击力让berserker的头盔到达了极限,慢慢地裂开了。
在破碎的头盔下,露出的是berserker的脸。
“呵...被誉为‘完美的骑士’...现在你居然是这个样子。”
即使连呼吸都很困难,emiya仍在努力说话,试图拖延berserker的动作来寻找翻盘的机会。
berserker英俊的脸,已经被憎恨和愤怒扭曲了,现在已经是如同野兽一般疯狂的脸。
“你——是——祭品——”
“哦?居然说我是祭品...你准备吃了我吗?”
讽刺的玩笑从嘴里脱口而出,但剧痛让身体连动一动都做不到。
“你的血肉——
你的灵魂——
都将成为我憎恨的食粮——”
berserker的嘴巴张大到了夸张的程度,鲨鱼一样锋利的牙齿分布其中。
...似乎真的是要如同字面意思一样,成为berserker的食粮了呢。emiya这么想着,眼睁睁地看着那匕首一般的牙齿逐渐逼近自己的脖子。
颈动脉被咬破的疼痛,血液大量流逝带来的冰冷感,混杂着全身上下传来的剧痛,emiya终于撑不住闭上了眼睛。
意识逐渐昏沉,疼痛逐渐远离,身体似乎变得轻盈了。
“哟,正义的伙伴,看来你们俩相处得不错嘛。”
轻快的声音突然响起,emiya猛地睁开了眼睛,安哥拉·纽曼的脸赫然出现。
“多久了berserker,不然即使有令咒,也没办法让你乖乖把身体借给我玩吧。”
“你这家伙...”
果然,理论上英灵是不会做梦的,这的确是安哥拉·纽曼干的好事。
这么想着,刚刚因为必须面对berserker而暂缓的思绪重新流淌,emiya突然意识到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
“凛怎么样了?!”
emiya急切的问题像一块投入水中的石头,在安哥拉·纽曼脸上激起了扭曲的微笑。
“死了。”安哥拉·纽曼毫不犹豫地回答,“被卫宫切嗣先打断了四肢,最后打中了心脏,全身的血液都流尽之后死了。”
“不可能!你在说谎!”
过于决断的回答,暴露了回答者的难以置信,哪怕是一厢情愿也要彻底否定安哥拉·纽曼的回答,因为无法接受这不是谎言的可能性。
“是真的哦。”emiya脸上的表情娱乐了安哥拉·纽曼吧,他脸上的笑容扩大了。
“顺带附赠她的遗言好了,她超级超级憎恨这个世界哦。她质问所有人,就这么想赢吗?不惜使用这种手段也要得到圣杯吗?
她要用鲜血污染你们的梦想,诅咒你们的愿望必然伴随着灾祸,在你们堕入地狱的时候,必将记起她的愤怒。”
“安哥拉·纽曼,你的故事编完了吗?”
此刻emiya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冷静,平淡的表情让安哥拉·纽曼无聊地叹了口气。
“你怎么发现的?”
“只是说凛死了的话我还会相信,但这样的诅咒,只能说你太不了解凛了。”
凛如此坚强而温柔,认识到世界的残忍,却不屑与之为伍。她可是用父亲唯一的遗物去救卫宫士郎,还愿意教导完全不了解圣杯战争的他,而不是趁着对手的弱小杀死对方。
emiya如此了解凛,所以知道她不可能用这样的恶意对待这个世界。
“所以凛到底怎么样了?”
“没问题啦,我把她交给assassin了,那家伙应该会把她送回时臣身边吧。”
这么说着的安哥拉·纽曼,一脸嫌弃的表情,“卫宫切嗣那家伙,明明说着要承担‘此世间全部之恶’,但我只释放了一点点圣杯的魔力,他就因为把凛当成了他女儿,所以无法下手了。我就趁着这个机会把凛夺过来了。”
原来如此,emiya大致猜出了发生了什么。安哥拉·纽曼最开始把他扔进了黑泥,本来单凭他是无法挣脱的。
但可能因为安哥拉·纽曼一直对他提供魔力,他们之间的魔力纽带越来越密切了,所以他对黑泥似乎有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