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光芒保护avenger的画面却一直挥之不去。
阿瓦隆是亚瑟王的宝具,在saber在现实出现的情况下,阿瓦隆拥有着只要拥有者没有立刻死亡,都能将其治愈的强大恢复能力。
但阿瓦隆真正的力量却远不止于此,它真正的力量在于可以无视现世规则的防御能力。
“遗世独立的理想乡”一旦发动,就可以将持有者从现世隔离,置身遥远的妖精乡,从而遮断现世的法则,这是几乎无敌的防御力。
但是,这样的能力,理应只有被剑鞘认可了的人才能使用——迄今为止,被剑鞘认可了的只有saber一人。
那么为什么,为什么这样万能的防御力会为了明明就是自己敌人的avenger而启动?
“喂,杂种不过是凭借了自己身份配不上的宝具而已,别太自以为是了。”
吉尔伽美什轻蔑的声音响起,王之宝库里投射的剑群掠过她身边,打断了saber的思绪。
面对着向自己迎面而来的致命攻击,avenger仍然是波澜不惊的样子,没有任何闪避或者是防御的动作——
因为那毫无必要。数十声剑戟相交的声音响了起来,吉尔伽美什投出的宝具甚至连avenger的身侧都无法靠近。
“杂种!不过是赝品而已,别太得意了!”
如果说刚刚还只是随意的攻击,此刻吉尔伽美什眼里已经出现了真实的怒意。不过这是可以理解的,以英雄王的傲慢,本就厌恶赝品,更别提在他眼前击败了真品的赝品。
“吉尔伽美什,即使只是赝品,也能将你自满的宝具击落哦。”Avenger的脸上露出了挑衅的微笑。
“杂种,你在故意挑战我的耐心吗?”吉尔伽美什怒极反笑,“虽然你这样的赝品不配瞻仰我的宝库,不过教训不知好歹的人也是王的职责之一。”
“如果能打败我的话,就来试试好了。吉尔伽美什,你可不要只会说大话。”avenger却毫无退意,针锋相对地回答了。
有什么不对劲,Saber意识到。
Avenger明明是那么冷静而习惯计算好一切的人,明明知道saber她因为令咒的命令而必须杀死他,却在这种情况下还挑衅吉尔伽美什,这会形成二对一的局面。
心思缜密的avenger不可能犯这种错误。
“既然如此,berserker,就由你来对付saber吧。”
仿佛是从avenger的影子里浮现一般,漆黑的骑士随着avenger的话语展露了身姿。从头盔中露出的赤红双眼,紧紧地盯着saber。
“berserker,实现我和你约定的时候到了。此时此刻,就在此地,我宣告解除对你的第一道令咒的束缚!”
伴随着avenger的宣言,魔力的枷锁无声地断裂了,一直以来束缚着berserker的令咒消失了。
原本以为berserker一解除令咒,就会像饿狼扑向猎物一般向自己扑来,因此saber已经做好了防御准备。但出乎意料的是,berserker仍然站在原地不动,仿佛等待主君的骑士一般,简直不像是失去理智的berserker的行为。
“再次以令咒宣告,berserker,作为一个骑士,堂堂正正地战斗吧!”
Avenger举起了右手,随着他的话语,令咒散发出光芒,随后消失,化作磅礴的魔力注入了berserker体内。
“avenger在做什么?”韦伯困惑地提问。
的确,没有人明白avenger此时的意图。Avenger第一次在港口用令咒,限制berserker和敌对的saber战斗时,就没有人能理解。现在他第二次使用令咒,也让众人困惑。
越是明确的命令,越能让令咒发挥更大的效果。然而,“作为骑士,堂堂正正地战斗”,这样模糊的命令,能起到什么效果?
姑且不提berserker生前是否真的是骑士,berserker(狂战士)本身,就是舍弃了理智,最大限度强化攻击力的职介。现在又要用令咒让其取回部分理智,简直和berserker这个职介的初衷背道而驰,让人无法理解。
然而,berserker却对avenger的令咒做出了回应。原本应该没有任何理智的狂战士,向着自己的master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
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中,berserker随意地拔起了身边的剑。虽然没有人认出那具体是什么剑,但可以确定那必然也是在传说中留名的名剑。随着骑士不徒手而亡(Knight of Owner)发动,剑身被染成了漆黑。
在saber面前,berserker做了一个请求决斗的动作。作为骑士之王的saber可以看出,那动作究竟有多么完美,从中可以看出berserker生前究竟是多么完美的骑士。
“berserker...”
虽然看不出berserker真身是谁,也不知道其为何对自己如此执着,但是s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