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e of my sword.”
Emiya对着飞来的剑群张开了右手,在那之上,巨量的魔力萦绕着。
“炽天覆七重圆环(Rho Aias)”
七层薄如蝉翼的花瓣展开,明明是透过它看到对面的半透明花瓣,每一枚却都有着和古城墙一般的防御力。这是作为对投掷兵器拥有绝对防御力而自豪的“概念武装”而升华的宝具,因此将吉尔伽美什的攻击完美的防御了下来。
“厌烦了我的游戏?真巧,我也觉得差不多该做个了解了。”
“杂种也胆敢声称和本王有同样的想法?你不会以为躲在那个盾牌后面,像乌龟一样缩着就可以取胜了吧?这种东西根本防御不了多久。”
正如吉尔伽美什所言,炽天覆七重圆环的七层花瓣,随着宝具的不断轰击,正在逐渐消散,当七层全部消失殆尽的时候,emiya就会失去保护。
只是,面对吉尔伽美什的嘲讽,avenger脸上发出了嘲讽的嗤笑。
“你在笑什么?!”
“因为berserker的倒下,现在的‘我们’可以使用全部魔力和你战斗了。要被打倒的人是你哦,英雄王大人。”
Avenger再次发生了变化,白发被染成了漆黑,“哟,本人将英雄王大人彻底虐杀的剧本就要上演了!”
“你可别马失前蹄,我可不想败给这个家伙。”
“放心啦,好不容易出来玩,我可是会竭尽全力的呢!”
露出了新月般的笑容,安哥拉·纽曼替换了emiya,出现在了外界。
“什么!你这家伙做了什么?”
就在吉尔伽美什的眼前,原本逐渐被击溃的炽天覆七重圆环发生了变化,原本粉红色的花瓣被染成了漆黑,不可思议的是连防御力似乎都提升了。现在,漆黑的花瓣即使面对吉尔伽美什的猛攻也纹丝不动。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身为剑所天成。)”
吉尔伽美什感到了出现在背后的凉意。在被染黑的炽天覆七重圆环的保护下,明明已经展开了固有结界,avenger却再次开始咏唱起了咒文。同时,他的身体里涌出了肉眼可见的黑色魔力。虽然不知道对方的目的,但吉尔伽美什本能地感受到了危险。
“Steel is my body, and fire is my blood.(血潮如铁,心如琉璃。)”
“给我闭嘴,不许再吟唱了!”
吉尔伽美什不自觉地露出了暴躁的情绪,增加了正在攻击着的宝具数量。更加猛烈的攻击产生了效果,黑色的花瓣也开始一片片地碎裂,消失。
但avenger却无视了这一切,继续吟唱着咒文。
“I have created over a thousand blades.(纵横无数战场而不败。)
Unknown to Death.(未曾一次败退。)
Nor known to Life.(未尝得一知己。)”
“该死,为什么,连区区赝品的防御都无法贯穿?!”
无法言喻的暴躁支配者吉尔伽美什,他从眼前的servent身上明确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那是超越了直感,达到了确信程度的预感。不能让avenger吟唱完成,不然那就是自己的败北之时。
“Have withstood pain to create many weapons.(其常立于剑丘之巅,独醉于胜利之中。)”
伴随着每一句咒文被念出,固有结界中的魔力越发漆黑。
“Yet, those hands will never hold anything.(故此,此生已无意义。)”
只剩下一枚花瓣了,如果最后的这一层保护消失,大量的宝具就会毫不留情地贯穿avenger的身体吧,但是——
“So as I pray, Unlimited Blade Works.(则此躯,注定为剑而生。)”
在炽天覆七重圆环破碎的那一刹那,咒文也吟诵完成了。世界再次被改写,漆黑的火焰扩散开来,现实再次被侵蚀。
“这是...什么?”
那是地狱。
没错,除了地狱之外,没有能够形容这个场景的词语。
没有星星的夜空中心,比四周的黑暗更漆黑的月亮孤悬其上。锈迹斑斑的黑色齿轮迟钝地转动着,大地上遍布了如同鬼火一般的漆黑火焰。
原本插在地上的那些神兵利器,圣剑或神枪,都失去了原本的光彩,缠绕着幽灵一般的鬼影,整个世界都是死气沉沉的,如同地狱的最底层。
“这是——固有结界的重叠?”
即使是吉尔伽美什也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固有结界乃是施术者心像世界的体现,然而,这种无法用语言描写的充满了痛苦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才会有这样扭曲的心象?
“重叠?才不是那种东西哦。”
站在那里,露出了扭曲到极点笑容的人,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