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成无数的碎片,在血泊中闪闪发光,如同泪滴。
“对不起...对不起...”emiya语无伦次地道歉,可怀中的少女只是露出了和十年前一模一样的笑容,左手挣扎着想要抬起,却最终在半空就滑落了。
“没关系,我原谅你了,你只是个想要救人的笨蛋而已。”
这就是少女的遗言了。
这就是压倒英灵emiya的最后一根稻草了。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身为剑所天成。)
Steel is my body, and fire is my blood.(血潮如铁,心如琉璃。)
I have created over a thousand blades.(纵横无数战场而不败。)
Unknown to Death.(未曾一次败退。)
Nor known to Life.(未尝得一知己。)
Have withstood pain to create many weapons.(其常立于剑丘之巅,独醉于胜利之中。)
Yet, those hands will never hold anything.(故此,此生已无意义。)
So as I pray, Unlimited Blade Works.(则此躯,注定为剑而生。)
回过神来,saber已经站在无限剑制的世界里了。
眼前所见的红色身影,是跪在山丘上的emiya。风从插满了剑的荒野里流过,充当他的唯一见证人。对一切都感到绝望的英灵emiya,最终到达的的场所就是这无人的世界。
“我...”
Saber看着emiya的背影,声带被悲痛扼住,无法发声。
只有他一个人,从来都如此。他一个人见证了那比死还要痛苦的地狱,一个人被救,一个人踏上了拯救的道路,一个人走到了终点,最后落入这无人的地狱,承受着无尽的痛苦和自责。
“我...还有切嗣...并非如此期待...”
Saber终于知道了emiya阻止自己的原因,明白了安哥拉·纽曼那难得的郑重的由来,这就是毒药。名为罪恶感的毒药就想要烧尽一切般灼烧着她体内的每个角落。
“真相是太阳,别飞得太高了,伊卡洛斯。”那背着神灵之名的伪神这么警告过她了。
但她还是执意要看,因为她竟然自以为是地以为,无论她做过什么,都必须要知道才能弥补——不可能的,没有任何方式可以弥补她的过错。说出的话语都是借口,这真相就是无药可解的剧毒。
“先去掉你眼中的梁木,然后才看得清楚,去掉你弟兄眼中的词。”如果是言峰绮礼,恐怕会为这个场景引用圣经中的这一句吧。
她一厢情愿地渴望拯救,切嗣的本意是使世界向善,但这不意味着他们能够做得到。事实上,他们自以为是的善意铺就一条有三十五个车道那么宽的直达地狱的高速公路。而踩着油门以两百迈的速度在上面行使的,正是emiya shirou(卫宫士郎)本人。
“啊...原来如此...这不是很简单吗?”
很突然地,英灵emiya自言自语着,他点了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
因为站在背后,saber不清楚这一刻emiya脸上露出了怎样的表情。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emiya一定想出了什么很危险的东西。
Saber以前从不相信某些人更适合悲剧,就像人们说“悲剧形象”时想表达的那样。她明白一个事件有可能是悲剧性的,但任何人类个体身上并不存在“悲剧元素”这个东西。但除了悲剧这个词,saber不知道该如何描述此时青年独自一人喃喃自语时的背影。
仿佛是为了回应emiya的想法,眼前出现了一扇门。
“那是...圣杯的召唤?”
曾经也踏进过相同的地方,saber一眼就认出了那扇门的本质。Emiya对此毫不诧异,理所当然一般走进了门里。
“等一下!”
Saber追了上去,即使知道这是记忆里,不可能跟丢。但愧疚侵蚀了她的判断力,saber慌忙地踏入门内——然后急速下坠。
“哎?”
完全没有料到,saber发出了惊疑的声音。而下方的emiya和自己一样,被重力拉扯着坠落。下方是古老的洋房,下一个瞬间,emiya砸穿了房顶。
“这到底是?”
Emiya完全没有受伤,这作为英灵来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客厅就没有这么幸运,几乎和地震过后的废墟没什么区别了。环视了一圈乱七八糟的房间,emiya在勉强维持形态的沙发上坐下了。
Saber哑然地看着这一切。毫无疑问,有人召唤了emiya,但这得是多乱来的召唤啊!
“可恶!门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坏了!”
房间的门哐哐作响,门外传来了少女的抱怨,似乎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