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说了因为想保护士郎而不想脱掉铠甲,但雨衣也太过分吧?没有下雨,用这种颜色的雨衣挡住身体,被当做可疑人员通报给警察,也不是不可能吧?不幸中的万幸是现在是半夜,虽然夜晚的漆黑都掩盖不了那一抹亮黄色,但好歹能减少被人看到的风险。
“...saber.”
空气动了一下,灵体化的emiya在那个saber面前出现了。
“archer?”
那个她的语气很粗鲁,是因为她还在警戒着archer吧,绝对不是因为自己穿着丑陋的雨衣而在生闷气,绝对不是。
“servent这样面对面却不是在战斗的情况很罕见,所以我有点话想说一说?”
“我没问题。”
那个saber同意了,emiya微笑着点了点头,“你为什么要追求圣杯?”
“哎?”
“哎...”
同样是saber,两个人的反应截然不同。一个人是因为不知道提问的原因,所以疑惑,另一个人则是因为知道这句话的重量而皱起了眉头。
“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
“没什么意义,我个人的兴趣而已。”
对emiya的提问,那个她稍微思考了一下。恐怕实在考虑如何回答对手问题的同时,不透露任何情报吧。
“有很多人,都因为回答了这个问题而透露了自己的真名。”这是变相的拒绝吧。
“能因为愿望而被猜出真名,也是件不错的事呢...”
Emiya脸上露出了自嘲般的深深微笑,而那个她则是有点生气了,应该认为是被嘲笑了吧。
“saber,你对你踏上的这条道路有疑问吗?”
“没有。Archer,那你呢,你是为了什么而参加的圣杯战争?”
“为了自己,我只是为了自己而参加的。”
Emiya的回答不假思索,简直就像事先准备好了这个答案一样。Saber思考着,这个问题并没有解释她心中的疑惑。而那个saber面对emiya坚毅沉稳的回答,显得有点脆弱,“archer,先说好了,我是不会输的,我一定会把圣杯拿到手。”
“得到圣杯之后,你就会感到幸福吗,saber?”
那是emiya曾问过自己的问题,如今另一个自己也被如此询问。那个saber微微蹙眉,似乎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这种混乱感和无形的不安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archer知道什么事情吗?
“我的幸福,archer,你在说什么...”
“凛他们回来了。”
Emiya打断了那个saber的话语,教堂的门打开,士郎看见那个她的身影,立刻跑了过来。
“saber,我决定参加圣杯战争。”
果然如此。Saber用叹息代替了自己的改开。面对可能进行的厮杀,面对圣杯落入坏人之手的可能性,想要成为正义的伙伴的士郎果然无法袖手旁观。如果就这么放弃,或者捂着耳朵当做什么都没听见,士郎或许就能回到日常生活中去。
可以说,引领士郎前进的正义感,也将把他引向毁灭。
Saber看向了一旁的emiya,他也曾经经历过一模一样的事情,做出过一模一样的选择,而那个理想的末路,正是现在emiya的样子。
“嗯?”
是错觉吗?一瞬间,saber觉得emiya看向士郎的眼神里掺杂了杀气,但除了她以外的人都没有发现。那个saber正在和士郎谈论今后的对策,站在旁边看着saber的凛也没有察觉。这杀气到底是自己的错觉,还是...
“呐,你们的话说完了?”
清亮的声音打断了saber的思考,与emiya shirou(卫宫士郎)记忆中一致,白雪般的少女就这样站在坡道上,那张和爱丽丝菲尔相似的面孔,露出了天真无邪的笑意。
十年的岁月似乎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她仍然是紧紧黏在父亲身边的小女孩模样。但她的身边站着如同小山一般的berserser,说明她已经成为魔术师,并作为master参战了。而且,她应该和爱丽丝菲尔一样,这次战争的圣杯,就是她自己...
“那就开始了,berserker。”
得到master命令的berserker以和体型不符的速度闪现到面前,如钢铁一般的肌肉膨胀着,每一步都在柏油路面上留下深深的脚印,这种威压伴随着如同实质一般的冲击力扑面而来。
“士郎,凛,退下!”
为了迎击,saber迅速地挥起手中的不可视之剑。斧剑和圣剑相碰,发出了如同大货车装到路边护栏般的巨响。那个saber像是完全不认识伊利亚斯菲尔,或者说即使知道了也只是把她当做敌对的master,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
“我...”
saber曾经看着伊莉雅和父亲在初春的森林里数着胡桃萌芽的种类,也曾经对伊莉雅发誓要守护她的母亲。可是...现在的自己,为了圣杯,不惜对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