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狼狈相我希望不要再有下次。有着这样觉悟和才能的魔术师,拿你当对手,简直就回到她的实际年龄了。”
Saber明白emiya的意思,因为放纵了自己的情感冲动,所以凛才把学校破坏成了这样。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在父亲死去,母亲发疯之后,凛应该是独自一人生活的,能成为这样的人已经很了不起了。
“再说了,以她的能力,根本没有和你合作的必要,但她还是做了多余的事情。从我的角度来看,是完全反对这次合作的。不过算了,没办法,servent必须要遵从master的意志。”
Saber突然产生了一种不协调感,emiya为什么要对士郎说这样的事情呢?
“不是吗,卫宫士郎?就算只是个半吊子的魔术师,servent也必须遵循master的想法。”
这很明显就是嘲笑,emiya的话语并没有错。如果只是讨厌士郎的话,直接无视就好了,不喜欢过去不成熟的自己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现在emiya说出的话,更像是好心的嘲讽,而不是恶意的无视。
“这...不是知道吗?”
Emiya的言下之意应该是希望士郎多和那个自己交流,因为那个她才是现在士郎最大的力量。不然即使有着阿瓦隆的庇佑,以士郎的天真,强行介入servent间的战斗也只有死路一条。
真是温柔的人呢。Saber勾起了嘴角。
“是这样啊,远坂也真是可怜,和你这样爱捉弄人的家伙一组。”
士郎似乎只读到了表面的含义,对于没有经验的他来说,读懂emiya弯弯绕绕句子背后的关心可能还是太困难了。不过这方面emiya也有一半的责任,哪有人把关心藏得这么深的。
Emiya不禁叹了口气,“真受不了,你怎么还把这种话挂在嘴上。送你一个忠告,不要去考虑什么servent的性格,我们只是纯粹为了战斗而被召唤的‘武器’。Servent只不过是被令咒束缚的道具而已,支配权完全在你们手中。”
Saber的心情沉重了下来。切丝就是这么做的,不听从saber的意见,以注重效率的方式参战。虽然一直觉得avenger和切嗣很相似,但现在的他简直和切嗣一模一样。在不了解任何事情的时候,自己以前似乎也和他说过,觉得他和切嗣相似——听到自己这么天真的发言,那时的avenger是怎么想的呢?正是因为被切嗣的理想束缚,他才会走上这条通向地狱的道路吧...
“那么,把我叫住到底是什么事?总不会是为了加深友谊这样的理由吧。”似乎从来没考虑过emiya所说的这件事,士郎不自然地转移了话题,“对了,archer,你也想要圣杯吗?”
“圣杯?那种实现人类贪欲的罪恶宝盒,我才不需要那种东西。”
听到这句话,saber确认了emiya并没有在漫长的岁月里遗忘圣杯的本质,可既然没有忘记,为什么要回应圣杯的召唤?
“等等,servent难道不是为了实现愿望,而参与这场战斗的吗?”士郎也抱有同样的疑问。
“怎么可能,我们servent没有自由意志。以自己的意愿回应召唤的,只有你的saber。”
“什么?!”
士郎因为emiya的话语而感到震惊,作为半吊子魔术师而被卷入圣杯战争的他,不知道英灵和servent之间的联系也是理所当然的。
“真是幸福的男人,之前从来没有思考过吗?听好了,所谓servent,只是用完就扔的工具。英灵并非是因为自己的意愿,而是因为他人的意志而被呼唤出来。Servent会发自内心地想要帮助人类,你真的相信吗?”
“嗯?”
saber不禁出声。不是别人,而是emiya这么说?把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拯救他人的emiya,居然做出了这样的发言。他是在否定自己走过的道路吗?
“这个...”
“听着,英灵只不过是一种装置,有需要的时候就被召唤出来,收拾完残局后就立刻消失。其意志被剥夺,成为永远被人类使役的清洁工,这就是英灵,还被美名为守护者。”
这是无法反驳的发言,saber看到过,成为英灵之后的emiya正如他自己所言,只是清理人员而已,谁都无法拯救。垂着头,saber的手紧紧地握着,指甲深深嵌入手心。
“不是那样的吧,saber是一个人,不想做的事情她也会拒绝的。你们到了这里也会有选择权不是吗?”
“也许是吧,成为servent的英灵,会恢复曾为人时的人性,忆起曾经的执念与遗憾。试想一下,无法遂愿便死去,死后尚要被人类呼来唤去的英灵的感受。所有的一切,都是源于对圣杯的渴求。”
“如此重要之物,为什么你会说不需要?”
“我没有什么无法实现的愿望,我实现了愿望之后死去,成为英灵。所以现在已经无欲无求了。”
没错,看完了emiya一生的saber比谁都清楚,e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