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想要守护的人。他认为杀人是罪恶,却如同切嗣一样,不知道杀人之外的拯救方式。他无法再战斗中感受到荣耀,在无数次的胜利的尽头,残存下来的只有苦痛和自我厌恶。
那是卫宫切嗣的诅咒,是背负了切嗣理想的emiya同样继承下来的诅咒。而在自我厌恶自我否定的尽头,就是站在这里和那个saber战斗的emiya,他绝望到试图杀死自己。
那个saber逐渐落入下风,因为没有master提供魔力,所以连盔甲都无法唤出。而在emiya攻击士郎的那一瞬间,凛做出了选择。凛向那个saber伸出了手,她们签订了契约。
由于凛强大的魔力供应,立场瞬间翻转,那个自己步步紧逼,而emiya向后防御。
“我是archer(弓兵),本来就不用剑来战斗。”这么说着,emiya扔下了剑。干将莫邪在接触到地面的一瞬间就化为魔力消失了。是打算要放弃了吗?不可能,这个男人一旦下定了决心,就绝不会更改。
“不过,话说回来,就连那把弓,都是借来的赝品。就让你看看我的精髓吧,这才是我能做到的,对你最大的回礼,saber。”
之后,emiya念出了那段咒文,代表他即将全力以赴作战的咒文,同时也是他人生的判词。
“saber,虽然我很想以解放者姿态出现在你的面前,但这次似乎有些不太一样了。或许下一次吧。”
我并没有那样的价值!Saber想要大声喊出这句话,这样的自己,完全没有被emiya拯救的价值。
“不过,那也是之后的事情了。现在我的目的是要杀死卫宫士郎,如果有人想要阻拦,不论是这个世界还是你,我都会全力以赴。”
固有结界展开,现实世界被侵蚀,面对这些,那个saber显得有些吃力。如果只有她一个人,并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应对,但现在,如果闪避,后方的士郎就会被杀死。可那个她毕竟只是一个人,面对着无数飞来的剑,就算手握圣剑,也显得无能为力。
“别开玩笑——!”
在已经是死局的情况下,翻转了战局的人却是士郎。他是如此地拼命,甚至到了忘我的地步。面对固有结界,他无意识地用出了新的固有结界予以侵蚀。
王牌被破解的emiya皱起了眉头,选择闪到凛的身边,打昏她作为人质。因为使用了固有结界这种极度耗费魔力的大魔术,emiya的魔力已经接近极限,再加上没有master,没有补充魔力的方式。
Emiya和士郎定下在爱因兹贝伦城堡再战的约定后,就带着凛离开了。而苏醒过来的凛非常不高兴。
“喂,你想怎样,archer?”
被绑在椅子上的凛发出了非常不满的声音。对于被击昏,作为人质带走的她来说,这是很正常的反应。Saber也想过是不是应该取下绳子,不过对于现在状态下的凛来说,放任她自由行动恐怕太危险了。正因为被绑在椅子上,所以凛只是抱怨而已,如果解开绳子,她一定会一拳打到emiya脸上的。她在这方面的动手能力,caster已经亲身体验过了,emiya似乎没有自己也去试一试的打算。
“是吗,你是非杀士郎不可吗,archer?”
“没错,像这种天真的家伙,还是快点消失比较好。”
因为这是emiya最后的拯救。Saber苦涩地扯起嘴角,牺牲过去的自己这一少数,拯救未来可能会被士郎杀死的这些人,对于emiya而言,这是再划算不过的买卖,也是他做出过无数次的选择。
“士郎很天真,这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即使如此,我也觉得他那份天真很宝贵。就是因为天真,所以那才是真正的他。我才会知道,原来也可以像他那样天真的活着。但是你又怎样呢,archer?!”
凛的声线猛然提高,saber毫不怀疑,如果没被绑着,这时候emiya已经被打飞出去了。
“都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是觉得自己坚持至今的理想主义是错误的吗?一次又一次地为他人而战,一次又一次地被背叛,一次又一次地被迫重复着无聊的善后处理,所以,就对人类这种东西失望透顶了吗?!”
凛看见了emiya的记忆吧,那应该是通过两者之间的契约,从梦境中看见的。无论是生前还是死后的emiya,她似乎都有所了解,所以这是在斥责,还是心痛?
你曾死了,凛。
Saber看着沉默不语,一直凝视着窗外夕阳的emiya,扯起一个苦涩的微笑。这就是谜底,emiya闭口不谈的一切,世界本来应行的轨迹,只要士郎在这里死去,秘密就会被封缄于尘埃,那些他亲手杀死的东西就仍然能好好地存活于世,带着emiya全部的念想。
地平线安静地吞下夕阳最后一缕光线,室内橙黄的光芒被夜色取代。Emiya仍然听着凛的指责,不置一词。
这就是emiya试图做出改变的缘由,让他回应圣杯的召唤,回到过去,对曾经的战友拔刀相向,对过去的友人隐瞒真相,执拗地要杀死过去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