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德的家主前来迎接,真是不好意思啊。”绮礼笑着回答了。与之前面无表情的他相比,现在的笑容让人更难读出他的情绪。
他来干什么?对于言峰绮礼的到来,肯尼斯颇有疑虑。现在的言峰绮礼没有servent。他之前已经通过lancer看到,assassin已经全部被avenger消灭了。在这种情况下,言峰绮礼还出现在持有servent的master面前,难道不是自杀吗?
失去servent之后,如果令咒还有剩余,圣杯就会回收。同时失去master的servent也会被重新分配master,一般来说这个资格都会优先赐予原先的master,也就是说,现在的言峰绮礼仍然有被杀死的价值。现在肯尼斯没有动手,完全是因为口头约定,也就是他说要奖励的令咒。
“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你在这圣杯战争中,到底想要得到什么?”
“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没有意义吧。”
肯尼斯挺直后背,想要从面前这个家伙那里多会谈话的主导权。失去了一只手和一半的魔术刻印,肯尼斯无法忍受他人揭开自己的伤口。
“不,当然有意义。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我只是同情你而已。”
“说什么...同情?”
越发警惕的肯尼斯与露出灿烂笑容的绮礼,两人之间的气氛越发紧张起来。
“你知道,一切都不应该是现在的模样。”
现在,肯尼斯也无法掩饰自己的惊愕了。言峰绮礼的语气就如同在教堂布告一样循循善诱。
“那么,就让我来说出你的期待吧。”绮礼摊开双手,脸上的笑容扩大了,“你是怀念的吧?你人生应有的模样?”
谁都羡慕的出身和才能,将来注定成为在时钟塔名垂青史的重要人物,这就是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原本的人生。
事实上,命运之神在此之前的确待他不薄。
毫不费力地就得到了别人无法得到的东西,即使是摆在眼前的障碍,他也能用自己的才能轻松跨过。就连这场圣杯战争,他也只是是为了彰显自己显赫的名声,给自己已经很完美的人生再增添新的一笔,才会参加的。
“所以你必然认为,一切都不应该是现在这样。”
以月髓灵液和自己的servent,华丽地击败其余的master。Servent力量不足,就用自己的魔术弥补。杀掉偷走自己触媒的韦伯,打倒所有的master和servent,得到作为奖品的圣杯。在不灭的荣光面前,索拉就会仰慕作为丈夫的自己,从而得到永恒的爱。这才是肯尼斯写好的剧本。
“那么,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
绮礼话锋一转,像是在闲谈中提出无足轻重的问题一样,这么向着肯尼斯发问了。
“是因为韦伯·维尔维特偷走了rider的圣遗物吗?是因为以caster和avenger为敌时,疏忽大意了吗?”
每当绮礼指出肯尼斯的失败,后者的脸色就会为之一变。
“还是因为召唤而来的servent,打动了未婚妻的心?”
“你说什么?!”
在脸色越来越差的肯尼斯面前,绮礼的语调越发高昂,他的眼神贪婪地啜饮着肯尼斯的不甘。
“而且,你也注意到了吧?即使得到了圣杯,阿奇博尔德家族名誉的污点也永远无法抹除。”
“你这家伙!”
肯尼斯捏紧了拳头,牙齿深深地切进嘴唇,甚至尝到了血腥味。
如果得到了圣杯,确实可以挽回失去的手臂和魔术刻印,但那只不过是替代品。世世代代传承的魔术刻印就此失去的事实不会改变。公开场合可能不会有人说什么,但私下里的诽谤和中伤却是少不了的。被如此数量的谣言所缠绕,家道中落已经是可以预见的事情了。
更糟糕的是,肯尼斯生于名门,更加了解魔术师阴暗的一面,这让他更加恐慌。耳畔的嫉妒私语和败犬的低声哀嚎一直以来如影随影。这次失败,将如同字面意思那样,伴随肯尼斯直至死亡。
“错的是谁呢?”
绮礼的语调发生了变化,变成了温柔而慢条斯理的,像是诱哄孩子一般的声音。
“你认为世界理所当然地应该站在自己这一边。但既然命运已经毫不留情地将你遗弃,你何不不顾一切地大声哭喊出来呢?”
“到此为止吧!”
绮礼的背后出现了红色的枪尖,如果再往前刺,绮礼的心脏就会被贯穿。
“你可是在愚弄我主?”lancer握着红蔷薇,质问着绮礼。
而被这么威胁了的绮礼,只是转过身,面向刀刃,露出微笑,“这算是愚弄吗?”
“你到底为何事前来?再说刚刚那些花言巧语,我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Lancer是认真的,如果绮礼再做出可疑举动,想必破魔的红蔷薇就会直接贯穿绮礼的胸口吧。
“我只是说出实话而已。”
似乎是为了表达毫无敌意,绮礼举起了双手。那让人不舒服的笑容仍然贴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