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中了枪的封晚被丛尧毫不留情地推下悬崖,长裙飞扬在空中,就那样消散在他的面前。
鲜红的血色刺痛了纪丛风的双眼,一次次重复的痛苦梦境让纪丛风醒来也总是阵阵心悸。
再后来独自一个人的漫长岁月里,几乎少有安稳睡觉的日子。
和封晚经历的短暂或漫长的一生,终究在梦醒时画上了句号。
他时常会产生幻觉,好像那个笑靥如花的少女正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一双含情的桃花眼里倒映的身影独独有他一个。
她扬着明媚的笑,带着十几岁时独有的青春活力,歪着头叫他。
“十五,笑一个好不好?”
“十五,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啊!”
“十五……我吃不下了。”
她的神情或喜或悲,或嗔或恼,永远都带着光芒,毫无保留地照进他暗淡痛苦的人生。
那一声声带着情意的撒娇、怒斥,全都在记忆里鲜活而饱满。残存在记忆里的带有她独特尾音的“十五”,也在一声声唤他踏上归途。
如果梦能长一点,至少梦境的尽头,他能毫无保留地拥抱着封晚,就好了。
(上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