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会想不开,会觉得自己变成了我们的负担……我最怕这个时候。”
“封晚喜欢钻牛角尖,一个问题如果没有旁人教她怎么解答她很难走出来。”
“她会把自己弄得一身伤。”
纪丛风说得慢,云空辞听着也慢,一点点消化着纪丛风话里的意思。
“但是,她会让自己活下去的。”纪丛风说。
相比前几句的低沉,最后这句话纪丛风反而说得非常笃定。
云空辞诧异地看了纪丛风一眼。
“我以为你要说……”
“说她怎么样任由自己受伤吗?”纪丛风看向云空辞。
片刻后,他倏地笑了一声。
“她不会的。”
“封晚从小到大,最会做的一件事情。”
“就是反抗。”
云空辞忽然便没话说了,他的眼睛看向纪丛风,纪丛风深邃的眼神里全是对封晚的了解和信任。
他忽然明白了这些年来自己一直没能打动封晚的原因是什么。
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纪丛风和封晚幼时相识,漫长的岁月里他们几乎对彼此的脾性和行为方式了如指掌,世界上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彼此的。
云空辞看着纪丛风的神色,一瞬间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