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丛风看了喻珩一会,而后转眸看向海面,片刻后点了点头。
封晚,别害怕,马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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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晚没想到和真平翼竟然拉着自己在邮轮上待了一天。
刚上来的时候阳光明媚,被和真平翼拘着手坐在顶层甲板上晒太阳,桌上是一堆不会跟身上药剂起反应的饮品。
封晚看了眼桌面的饮品,暗暗在心里下了三个字的评价:淡出鸟。
“只有这些吗?”封晚看向和真平翼,语气不爽地问道,“你要带着我长途跋涉,跨海去别的城市,就只给我这些东西?”
“我想喝酒。”
其实以封晚现在的身体已经喝不了酒了,但是她心里像是堵着一块石头一样不爽,不闹一闹不会舒服的。
“给她拿酒!”和真平翼坐在封晚对面,一双眼睛里带着对封晚的探询,整个人像时刻会爆发的活火山。
封晚冷着脸看着佣人拿酒摆了一桌。
“喝,随便喝。”
封晚看了和真平翼一眼,随手拿了一杯自己近前的酒仰头就要灌。
下一刻,酒杯霎时间被人扫落在地,地面一片玻璃碎屑!
葡萄红色的酒液洒了一地,瞬间洇成一片浅红色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