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开车前往。
车辆行驶中,羽生秀树好奇问,“中山忍在拍什么,竟然这么晚还要工作?”
酒井法子回答,“我听她说是为一部电影补拍。”
羽生秀树问,“拍电影,她打算转型做演员了?”
中山忍跟随姐姐中山美穗的脚步进入艺能界,是以偶象歌手的身份出道,虽出演过一部剧集,但却没引起反响。
酒井法子回答,“我也不清楚,可能是歌手发展不顺利吧,不过这是她出演的第一部电影,而且还是女主角呢。”
听到酒井法子的话,羽生秀树也大概能猜出中山忍的情况。
进入1990年以后,随着原创实力派歌手,以及乐队的崛起,霓虹传统偶象行业渐渐进入冰河期。
再加之经济下行,电视台纷纷停办更利于偶象的打歌舞台节目,使得偶象歌手,尤其是女偶象歌手的处境越发困难。
这种情况下,也只有云上娱乐旗下的偶象歌手,还能靠集团强大的资源与宣发勉强维持歌手身份的同时,进行有计划的转型。
比如他身边的酒井法子,如今除了以偶象歌手身份活动,还同时参与集团的综艺节目,电视剧集和电影项目。
甚至还与精灵出版社的月刊《精灵na》合作,推出了以其本人为主角的少女漫画。
没有云上娱乐这种强大后盾支持的女偶象,往往只能选择一条路走,一条路走不通了才会转型去走另一条路。
再无法取得成功的话,那就只能学习前辈,或是发一本大尺度写真,或是直接拍摄大尺度粉色电影,尝试能否置之死地而后生了。
在快要抵达目的地的时候,羽生秀树又随口问酒井法子,“中山忍参演的电影,是哪家会社制作的?”
酒井法子想了想说,“制作方好象是日活株式会社,电影名叫心跳童贞之再爱你一次。”
羽生秀树听见日活的名字,再加之那擦边味道十足的电影名,当即语气惊讶的问。
“难道中山忍拍摄的是粉色电影?”
毕竟按照前世的记忆,他可不记得中山忍参与过这种类型的电影。
不过就算参与了,他也不见得会惊讶就是了。
毕竟看看霓虹电影学院赏上获奖的霓虹女演员,又有哪个没为了所谓的艺术献身过。
所以很多所谓的女神,远观即可,了解的多了,滤镜迟早会碎掉。
酒井法子连连摆手,“不是的,听中山桑的介绍,这是一部校园爱情喜剧电影。”
说到这里,酒井法子突然笑着看向羽生秀树,“她还告诉我,这部电影里的男主角也叫秀树呢。”
“嗬嗬,还真是巧啊。”
羽生秀树显然对这个消息不感冒。
话说到这里,车辆正好缓缓停下。
马尔科的声音响起,“老板,目的地到了。”
羽生秀树带着酒井法子落车,发现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位于新宿区,比邻千代田区的一处日活演播室。
从外面看已经非常老旧了,难怪后世并不存在,估计是被拆除掉了。
羽生秀树看了看演播室,又看了看不远处的一家便利店,然后问酒井法子。
“法子去探班的话,要不要带些礼物。”
“之前电影杀青的时候,我已经送过礼物了,这次就不用了。”
酒井法子说着看向羽生秀树,“而且这次和秀树哥哥一起来,带礼物的话恐怕会让他们感到困扰。”
酒井法子这样说,羽生秀树也就没有再坚持。
确实也象酒井法子所说的,霓虹这种社会,有时候大人物的“善意”,反而会给普通人带来压力。
不过即便没带礼物,羽生秀树的到来,还是引得演播室一阵骚动。
工作人员小心翼翼的将羽生秀树带到剧组所在的位置后,剧组直接因为羽生秀树的到来陷入停摆。
电影监督中原俊,以及日活派遣的现场制片人,带着所有主创人员齐齐前来向羽生秀树鞠躬问好。
几年前日活的社长根本悌二和羽生秀树见面之后,日活便加深了与云上娱乐的合作。
随着这些年日活的不断衰弱,日活对于云上系的依赖更深了。
尤其是在电影放映与发行上,日活如今最赚钱的粉色电影业务,超过百分之八十的票房,都是由云上系的unliitedart院线产出。
而新月院线在海外扩展发行业务的时候,也大量购买了日活的粉色电影版权,如今这些海外版权收入,已经是日活营收中的重要一环。
所以这些人又怎么敢不尊重羽生秀树。
别说他们,就算他们的社长在此,也照样要看羽生秀树的脸色。
其实现今的霓虹制片行业,又岂止是日活要看云上系脸色。
八十年代末中后期开始,霓虹本邦电影市场便进入大衰退期。
本土电影越来越不受霓虹观众喜欢,进而导致票房逐渐萎靡。
进入1990年后,经济泡沫的破碎,又给了电影行业沉重一击。
小制片会社纷纷倒闭,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