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只是他们脸上,多少都带了些怨念。
有长老忍不住叹道:“这个太虚门,怎么偏偏就出了这个墨画,真不让人省心……”
……
但怨念归怨念,规矩就这么定了。
论道山临时颁布了论剑条例,告知各个宗门:
此后论剑攻城之战,所有城墙内部,都会改用三品阵法了。
而且严格密封,以防止城墙被再次损坏。
一般论剑大会的规则,是不能改的,尤其是论剑制度相关的。
但有关论剑赛制的建制,因地制宜,因时制宜地改改,倒没什么太大问题。
而这也算是此届论剑大会,第一次因为某个弟子的行径,而不得不正式改变论剑的部分规则。
这个弟子是谁。
他又做了什么离谱的行径。
大家都心知肚明。
毕竟,那么大的“烟”,还是放在方天画影上的,是个人就能看到。
墨画也算是破了先例了。
但他心里还是很郁闷。
墨画叹了口气。
他感到自己又被针对了。
原本他都盘算好了。
通过这一次论剑,他大概估摸出了,城墙内部高阶阵法爆炸产生的威力。
这个威力,真的很强。
同归于尽的那种强。
但这是论剑,反正他不会真的死,所以“同归于尽”,其实也无所谓。
而且只要城墙一炸,他百分百就赢了。
下次再遇到这种攻城战,用杀阵点火,引爆城墙,谁来了都不好使。
哪怕是四大宗的萧无尘和敖战,若运气差点,在攻城战中碰到了自己。
杀阵一点,城墙一炸,他们也要原地升天。
大爆炸面前,人人平等。
修为再高,道法再强,都不好使。
“可惜了……”
这个伟大的设想,还没来得及实行,就又被连根掐灭了。
别人根本不给他再钻空子的机会了。
“论道山的长老们,可真是小气……”
墨画心里嘀咕。
不过事已至此,他不满也没用了。
他只能按捺下心中,“爆炸”的冲动,继续将心思,放在下面的论剑中了。
……
而此时,乾道宗。
身为乾道宗天骄的沈藏锋,同样心中不甘,十分憋屈。
这是论剑大会!
他连墨画的面,都没见到。
一剑都没劈出去。
然后整个人,连同整座城,“轰隆”一声,全都被炸没了。
等他回过神来,已经输了。
他潜心修了那么多年的开天裂地剑诀,甚至都没展示的机会。
沈藏锋几欲吐血,暗自发誓:
“墨画,终有一日,我要将你碎尸两段……”
……
于是,屠墨令中,又多了一个名为“出剑未捷身先死”的人,默默跟在众人后面,一起刷着那一句:
“墨画必死!”
这些事情,墨画身为当局者,感觉还不明显。
而且他一心放在论剑上,也没心思管那么多。
反倒是心细的司徒剑,看得很清楚。
只有他知道,小师兄这“论剑恩仇录”的名单,到底列了有多长……
司徒剑默默叹了口气。
……
此后,又是两场地字论剑。
一场八大门,一场四大宗。
对手都不弱。
但与乾道宗的攻城战中,墨画以几副杀阵,将整个论剑场地,全都夷为平地,着实让所有宗门,捏了一把冷汗。
尽管事后,论道山长老解释,这是“巧合”,是城墙内阵法失衡,引发的爆炸。
不怪墨画。
理论上来说,也的确不可能是墨画做的。
但其他宗门,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他们对墨画的阵法,给予了高度的重视。
所有战术的展开,几乎都围绕一点:
限制墨画的阵法。
而墨画的阵法受了针对,令狐笑的压力小了,反倒解放了出来。
经过这么多场失败,还有面对天骄时,艰难的斗法,令狐笑的剑法,也在经历淬炼,一步步变得更加强大。
墨画通过阵法,吸引了大量火力。
令狐笑刚好催动剑气,大杀四方。
此外,欧阳轩天赋不错,剑法也不弱,尽管臭着脸,但也帮了不少忙。
而程默和司徒剑两人,看似平平无奇。
但与那么多顶尖天骄交过手,二人无论是心态,还是道法,都受到了磨砺。
虽然没办法真正凭借实力独挡一面,但在策应和配合上,都圆滑自然了不少,颇有些“老油条”的味道。
而且,哪怕面对顶尖天骄,两人也不会有怯意。
能打就打,打不过就找机会。
赢了自然好,输了也尽力了。
这种平实的心态,也让二人的气质,越发坚毅,在论剑中的表现,也越发沉稳起来。
就这样,经过墨画的一番筹划,还有令狐笑等人的联手鏖战,五人合力,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