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私造龙甲,还是穿戴龙甲,都是诛九族之罪。”
墨画心头咯瞪一跳,心道不好。
自己现在,好象不仅是道廷“头号大反贼”。
还是大荒“诛九族”的大罪人了。
墨画脸色有一点点发白。
丹朱奇怪道:“先生,您问龙甲做什么?”
墨画看了眼丹朱,思索了片刻,又左右看了看,确定没其他人能听到,这才压低声道:
“术骨部—会不会铸“龙甲”?”
丹朱又是猛然一惊,满脸错。
墨画看丹朱的神情,就知道这个少年,显然是从没动过这个念头,也没想过这种事。
在蛮荒之地,部落之间彼此可以你争我夺,厮杀不休,但对王庭,对大荒的皇族,还是很“忠诚”的。
他们一般不会有“反叛”的念头。
对象征着大荒皇族的“龙”,也保持着足够的敬畏。
可丹朱敬畏,毕桀呢?
他会敬畏么?
以这些时日,与毕桀的接触看,墨画觉得以毕桀的野心,大概率不会对“龙”心存敬畏。
他心存的,估计只会有“”。
墨画将自己代入毕桀,考虑了一下。
假如,术骨部这些蛮甲中,真的藏着“化龙”的铸甲秘法,那身为“毕桀”的自己,肯定是要不惜一切代价,都必须把这批蛮甲弄到手的。
不死不休,都算是轻的。
甚至墨画觉得,毕桀如今的做法,都算是“温和”的。
如果是自己,不,如果是之前的自己。
有人敢跟自己抢阵法,直接一个崩解,把石殿全给炸了。人都死光了,自己再进来搜东西。
当然,现在自己“从良”了,不能再这么做了。
墨画心中疑惑:
“那这术骨部的秘密,就是‘龙纹蛮甲’?”
“毕桀也就是因此,才会象饿狼一样,死咬着不放?”
“毕竟这种机会,只有这一次,他甚至都不敢告诉其他人,乃至于自己的部落?”
墨画觉得有这种可能,但又没法确定,便想着自己验证一下。
他取出纸笔,将术骨蛮甲上,残缺的阵纹,一一记录誉抄下来,然后自行开始归衍。
这是一种,十分复杂且玄妙的阵纹手法。
也算是墨画,从屠先生那里受到启发,一点点自己摸索出来的。
一旁的丹朱,只看一眼,便不由证失神。
他是天才,小时候也接触过“圣纹”,甚至他在“圣纹”上也有一定的水准。
可看到墨画亲自画阵法,归衍凌乱的阵纹,他这才意识到,什么才叫真正的“精通圣纹”。
“莫非只有将圣纹,掌握到巫先生这等地步,才能成为巫祝?”
“巫祝的门坎,竟然如此之高。难怪蛮荒大地,有资格成为巫祝的人,屈指可数——”
丹朱心中暗惊,又忍不住在一旁,观摩墨画的阵法手法,心中为墨画炉火纯青的造诣而惊叹,
甚至为那种圣纹间的种种玄妙变化而心生陶醉。
可看着看着,丹朱突觉识海微微刺痛。
丹朱一愣,待反应过来,这才突然意识到,这是神识消耗过度的表现。
神识消耗过度?
丹朱有些难以置信。
巫先生推演的,明明是二品的圣纹,为何会让他这个金丹修土,有神识枯竭的迹象—
而且,巫先生做这一切,轻车熟路,明显习以为常。
巫先生的神念,难道比自己这个金丹还要强?
丹朱心中一时颇为震动,随后他便想到了,墨画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伺奉神明的人,一身神念伟力,来自于神主。”
身负神明之力丹朱深深看了墨画一眼,心中越发笃定,神情越发虔诚。
他不再看墨画画圣纹,而且屏退左右,也不让其他人看到,他自己则守在一旁,替墨画“护法”。
墨画仍旧心无旁骜,安心地归衍术骨部的四象残纹。
可归衍了一会,他便察觉到了异常。
术骨部的这些“残纹”,看着是一些妖纹,但归衍的路径,却跟“化龙”的形式完全不同。
至少,跟墨画此前尝试的,归衍“青龙阵纹”的手法,出入很大。
这便意味着,这些残纹归衍的,最终的途径,很可能并不是“龙”。
而这里面,也有一个很大的区别:
不是龙,还是不是青龙?
不是“青龙”,就意味着还可能是其他的“龙”。
当初道廷的夏监察,就跟墨画说过,这世间的龙,也是各种各样的,品类也分了三六九等。
有真龙,有业龙,还有蛟龙。
大荒之地的蛮修,可能迷信“青龙”。
但墨画清楚,真正放眼修界九州,大荒的青龙,也只是天地间“业龙”的一种。
甚至蛮荒这里,除了青龙之外,未必就没有其他的“业龙”。
术骨部这里藏的,可能是其他类别的“龙纹”蛮甲。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