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养女士,这是在我们娇子自己的土地上。”
“今天的对决现场,无论是安全还是布置,都是我们娇子安排的。”
“我们拥有绝对的使用权。”
“你们最多也就是一年多来,始终追着我表弟死缠烂打的疯狗而已。”
“我表弟被你们这些疯狗缠的烦不胜烦,才满足你们自己找难看的犯贱要求,在今天安排了这个场合。你反而这事那事的,净是事!”
“你们有什么权力干涉,甚至指责我们怎么安排现场?”
“说句实在话!你们有资格指责我们?有脸,指责我们?”
“至于南水红颜怎么死的,是不是和我表弟有关!你们拿这个借口,追着我表弟死缠烂打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呵呵,别人不知道,你们这群疯狗会不知道?”
“犬养宜家,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闭上你的臭嘴。”
“你没任何的资格,对我们怎么布置现场,唧唧歪歪的。”
“如果再唧唧歪歪,那就别怪我把你们驱除离场。”
“一群绞尽脑汁来谋算娇子的贱货,还真把自己当作什么大人物了。”
“我呸!”
“和你这种贱货多说一句话,我一整天都会没胃口吃饭。”
苏琼一口口水,吐在了犬养宜家的脸上。
犬养宜家——
现场可是有着足足上万的人,无数的海内外记者啊。
苏琼身为娇子集团的实权第五副总,怎么能对来自异国的犬养女士,说出如此没素质的话?
还敢当众对她的脸上,吐口水?
犬养宜家一下子石化。
“八嘎!”
忍犬养宜家太久的大表姐,骂完后转身要走时,陪在她身边的加滕小樱叱喝:“你地——”
啪!
站在苏琼身边的金牛,一个炸裂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加滕小樱的脸上。
让她闭上了嘴。
自从苏琼被蒙志毅非礼后,崔向东担心蒙家那边的人,会在暗中对大表姐做点什么。
特意征调烈奴小组的金牛,给她当一段时间的保镖。
被韦烈亲自培养出来的人,怎么可能会任由异族,当众辱骂自己的保护人?
啪!!
金牛反手,再次抽在了加滕小樱的脸上。
森声说道:“狗嘴里再敢不干不净,我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哎。
怪不得金牛现年已经28岁,还没有脱单。
长相不是太出众,只是没脱单的一个最小的原因。
关键动不动就抽人,身上散出的杀人戾气,让正常青年都望而却步啊。
站在不远处的齐道,却在看到这一幕后,眼珠子猛地散出了崇拜的光泽。
他觉得,他可能一见钟情了。
如果那个当场打人耳光的女孩子,愿意给他一个机会的话。
毕竟他现在存款五十万之巨,还有了正式工作,人品更是被大嫂亲自验证为合格。
他还真有底气,去追求一见钟情的女孩子。
面对杀意四溢的金牛,当面没啥水分的威胁。
加滕小樱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丝,垂下了头。
东洋十大律师之一咋了?
遇到金牛这种目无王法的,加滕小樱就是一条随时,都可能出意外的可怜虫!
苏琼和犬养宜家说了些什么,台下万众听不到。
却能看到金牛,狠抽了加滕小樱两个耳光的这一幕。
那又怎么样?
谁会傻逼兮兮的跑上来,问问咋回事?
没看到东洋驻华使者三浦友份,都假装在打电话,没看到吗?
为了大局不拘小节,这才是聪明人。
“好了,小樱,不要和她们一般见识。”
犬养宜家被大表姐放下家教和素质,骂了个狗血淋头后,脑子明显变聪明了许多。
清楚的认识到——
自己一行人在崔向东的绝对主场,还真没资格对对决现场的安排,指手画脚。
有些人啊,只能说就是贱。
唯有被臭骂一顿,被抽俩耳光,才能明白一些本来很浅显的道理。
小插曲。
这只是个小插曲。
随着双方嘉宾的陆续登场,就再也没谁关心犬养宜家脸上的口水、加滕小樱脸上的指痕了。
为本次对决特意搭好的舞台,占地足足两百平米,高三米。
舞台的背景,是一面巨大的液晶屏幕。
当前的画面,正在无声播放着青山的名胜古迹。
屏幕面对台下的左侧,是东道主崔向东领衔的狡辩团。
右侧,当然就是犬养宜家领衔的兴师问罪团。
桌椅已经搬了上来。
无论是狡辩团,还是兴师问罪团,人员控制在十人以内。
问罪团的团长犬养宜家,副团长大使者三浦友份,助理兼记录员上官玄关;以及律师加滕小樱,所率的七人律师团。
狡辩团的团长崔向东——
副团长苏琼,记录员韦听听,以及以华太诗领衔的四人律师团。
为确保本次对决的公平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