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记了在神墟里面，是她信誓旦旦要跟我解除契约，如今我肯出手帮是看她母亲雪神的份上，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你跟个孩子较什么劲。”雪尊看一眼地上伤得千疮百孔的墨河，犹豫一下问：“外魔也能幻化成人类的模样？”
“姑奶奶没有遇到过，不知道外魔能不能幻化成人类。”天泣姑奶奶瞟一眼幽篁道：“你赶紧把她送回去，不然她真的会一觉睡到仙门大选。”
“他怎么处置？”
雪尊看一眼只剩下一口气的墨河问。
天泣姑奶奶道：“小丫头说要抓活的，还要带回去研究，连血样都取好说是要送给药老。”
“若不是亲眼所见，根本不知道外魔从来没有放弃过当初的计划。”天泣姑奶回想当年不由感叹，雪尊闻听若有所思道：“楚幽篁研究外魔，就是为了从内部对付外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