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尚未有子嗣,倘若本宫能诞下皇长子,定会铭记阿萱姑娘的恩德。” “为人医者,自当尽本分。”阿萱面上一副高人的姿态,心中却已是在窃笑。 德贵妃的娘家是宰相府。 搭上了德贵妃,就等于搭上了宰相府。 只不过,她不能露出半点儿的野心,她只能让德贵妃觉得,她是在施恩。 于是,唰唰写下一张药方,道,“这方子,娘娘连服三日,目前的症状便能缓解,之后,我会再给娘娘开下别的方子。只不过,这煎药的事儿,还是找信得过的人去才好。” 毕竟,这深宫就是女人的战场,你死我活的龌龊手段,数不胜数。 德贵妃自然明白阿萱的意思,连连点头。 接过方子,便又道,“为谢阿萱姑娘医治之恩,本宫这里有一幅画卷,还请阿萱姑娘过目。” 说着,德贵妃便是示意莺儿去拿画卷。 不多久,画卷便被呈了上来,与画卷一起的,还有一封信。 信上,‘公孙羽亲启’五个大字苍劲有力,一看就是出自粱煜之手。 阿萱当即眸心一沉。 就听德贵妃道,“镇远王与公孙将军,手执我朝大部分兵权,其二人若有书信往来,自然得先让皇上过目。只是,昨日皇上接过一瞧,便是笑得前俯后仰的,本宫便觉得,阿萱姑娘也该瞧瞧的。” 德妃一边说,一边将画卷打开。 只见,那上头画着一名正在舞剑的女子,身姿矫健。 她说她喜欢公孙羽,粱煜便应了她,说会亲手写一封书信给公孙羽,为她‘说媒’。 所以这画上的女子,应该是她。 可,这比手指还粗的眉是怎么回事? 那双大小不同的眼睛又是怎么回事? 更过分的是,下巴上的那颗痣,硕大无比不说,竟还长着一撮毛! 阿萱不由得握紧了双拳,粱煜这疯子,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