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阿萱,还真是志向高远。” 他竟是为了这句话而来! 阿萱不免染了几分怒意,“一手教养出来的,自当与寻常女子不同。” “呵。”他的拇指,轻轻摩擦着她稚嫩的唇,“可本王怎么记得,阿萱说过非公孙羽不嫁?” “……”阿萱一时有些无语。 这事儿,她自己都不记得了。 然而,粱煜的眸色却是越来越危险,“所以,阿萱究竟是志不在深宅内院,还是觉得,本王不配?恩?” 最后的尾音微微上扬,粱煜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那双染着酒意的眸子里,只有她略带惊慌的神情。 吻,就这么不期然的落下。 浓烈的酒气撬开了她的朱唇,似是要掠夺走她的一切。 阿萱愣住了。 双眼骤然睁大,身体僵硬,全然没了反应。 大脑一片空白。 只觉得,一股燥热直冲头顶,心脏好似被什么东西给死死地捂住了,以至于连她的呼吸都乱了方寸。 直到,粱煜似是要更近一步,阿萱才终于回过了身来,牙关一咬,腥甜的味道便弥漫了开来。 粱煜吃痛,这才松开了她。 抬手抹过嘴角的湿润,殷红的鲜血也让他的酒意退了三分。 “爷把我当什么?” 颤抖的声音传来,是阿萱。 粱煜看向她,那个娇小的身子躲在昏黄的烛光后面,抖得厉害。 同样的问题,他记得在她及笄礼那日,她便问过他。 只是那时他没有答案,而眼下,他似乎依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养了她十年,从未想过要将她当成什么。 一阵凉风略过,屋内的烛灯灭了。 粱煜走了,唯有那扇半掩的房门轻轻摇晃。 阿萱有些颓然地坐在了床上,因着那个吻而燥热的情绪,并未因着这凉风,亦或是粱煜的离去而冷静下来。 黑夜中,她垂下头,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上一世,并没有发生过这些。 究竟是怎么了…… 粱煜,你到底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