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里的一切都是属于她的缘故,阿萱真的觉得,若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小憩间,耳边传来的房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阿萱迷迷糊糊地抱怨,“怎么去了这么久?你若再不来,我这水都要冷了。” 无人应声,却将两桶热水倒入了浴桶中,也让浴桶内的温度重新升温。 阿萱的嘴角再次扬起满足的微笑,可下一瞬,笑容便僵在了唇角。 她猛地睁开眼,便看到了站在浴桶正前方的粱煜! 下意识的将身子都埋进了浴桶里,只露出了一个脑袋来。 “爷?你,你怎么来了!” 粱煜就这么看着她,脸上的神情看不出喜怒,“怎么,爷来不得?” 阿萱心底有一种领地被人侵占的不悦。 可她不能表露出来,只皱着眉,“爷能来,可也不能这样堂而皇之的看我洗澡!” 粱煜就这么居高临下地邪睨着她,“若非你一声不吭就跑到了这儿来,本王何至于?” 阿萱觉得无辜,“我也是见芳华院内一片苍凉才想起离京前对萋萋的嘱托。” 闻言,粱煜眸色不变,却也想起离京前他与阿萱是吵过一架的。 那会儿,她会有如此嘱托,倒也不怪她。 于是,冷声道,“本王已命人将院子重新打扫干净。” 言下之意,她现在是能回去了。 可阿萱的府邸这么好,她怎么舍得回去? 于是,挑眉道,“可这儿是我的府邸,我一日都还没住过呢!” “那便住上一日。”第二日回去也行。 “……”阿萱眉心微拧,“爷,我想日后都住在这儿。”语气带着几分讨好,这段时日,粱煜是最吃她这套的。 果不其然。 粱煜眉尾微挑,“你的意思是,不回去了?” “恩。”阿萱点头,“可以吗?” 粱煜冷哼了一声,“可。” 而后转身离去。 正当阿萱诧异他如此好说话时,屋外却传来了粱煜的声音,“去将隔壁院子收拾出来,本王今夜便要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