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想得到。 阿萱瞥了粱煜一眼,问,“王爷怎么不拆穿了我?” 他方才抱她时那阴冷的眼神,她就知道他猜到‘癔症’是装的了。 粱煜眸色微凝,“拆穿?没病的人,会在宫里暴打皇妃?” 阿萱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 她听出来了,粱煜在骂她有病。 当下便是冷哼了一声,“她若再敢惹我,我还打。” 反正如今她已经有‘癔症’傍身,就是当着皇上的面,她也敢动手。 粱煜倒是不曾因为这句话而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只是淡淡道了一声,“你想做什么?” 阿萱瞥了他一眼,“什么意思?” “紫瑜的伤势算不得重,你是刻意留了手。”粱煜冷声开口,而后又问了一遍,“你想做什么?” 他太了解她了。 以她的脾气,哪怕不能杀了紫瑜,今日也该是把她打个半死才对。 可紫瑜身上只有皮肉伤。 好似是因为,担心下手太重,会妨碍了什么事儿一般。 加上先前阿萱与七皇子有纠缠,粱煜便不得不起了疑心。 他那双黑沉的眸子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讨要着一个答案。 阿萱心头猛然一跳。 十年的相处,粱煜对她了若指掌。 以至于,那一点点细节,都能被他一眼看穿。 可,她怎么会暴露自己是担心真打死了紫瑜郡主,就不能将谋反的事儿栽到紫瑜头上去呢? 当下,便只冲着粱煜勾唇一笑,“听王爷的意思,似乎对于我没有下重手很失望啊!我的确是留了手,可我并非是想要做什么,而是担心打死了紫瑜郡主,会让王爷你痛不欲生啊!” 话说到最后,她已是满脸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