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重伤,双腿全无知觉,本王已经命人将他送回京,算来,这几日也该到了。” “什么?!”阿萱惊得差点从凳子上站起,双腿全无知觉……那岂不是就是瘫痪了? 公孙羽十岁拜入禹王麾下,成了禹王义子,之后便一直跟着禹王打天下,与陈国交战这么多年来,也是战功赫赫。 他是鲜衣怒马的少年将军,意气风发,有理想,有抱负。 如今却…… 瘫了? 这让他如何能接受得了? 怨不得,边关已经许久不曾有消息传来。 他如何能让这样残忍的消息传来? 他如何肯让世人知晓,他公孙羽,瘫了! 阿萱的心口忽然难受得厉害,虽然她从不曾唤公孙羽一声义兄,但这些年来公孙羽对她照拂有家,她亦是将公孙羽当成了亲人看待的。 她怎么也想不到,与陈国交战这么多年,经验如此丰富的公孙羽,居然也会有被陈国伤得这般狼狈的一日! 一定是陈礼! 阿萱的眸心瞬间染上了怒意。 定是陈礼与陈国勾结之后,将公孙羽这边的情况泄露了出去,否则,公孙羽怎会在陈国手底下吃这样大的亏! 可,陈礼已经死了。 她如今就算怒意再重,也报不了任何仇。 阿萱的眼眸中,泛着泪,也透着恨。 这样的情绪,也都被梁煜收进了眼底。 他想,她果然也是在意公孙羽的。 心底掠过一丝异样,梁煜的声音又冷了几分,“瘫痪之人多有不便,公孙夫人还是早些回去准备吧!” 阿萱今夜前来,原本就是想要问清楚的。 她一直觉得,梁煜是有什么苦衷的。 但眼下,她却好似是被人剥光了衣裳,尴尬又窘迫。 哪怕已经知道了前世的真相又如何? 这一世,她早就已经没有资格要求他什么了。 于是,缓缓站起身,阿萱从这梁煜行礼作揖,“叨扰王爷了。” 说罢,她便是转身离去。 房门未关,清冷的夜风灌入屋内,只吹得梁煜的心,一阵又一阵的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