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碗药放在了桌上,声音微沉,道,“夫人放心,无相说,这药不会伤及母体。” 阿萱并未看向沐云,视线全都被那碗药占据。 牙根咬了又咬,最终,她还是无可奈何地伸出了收去,将那碗药端起。 或许,这就是命吧。 哪怕争取了这么久,这孩子,还是不能活! 深吸一口气,阿萱便准备将那碗药一饮而尽。 可嘴唇刚刚碰到碗,书房外却传来了琼华公主的声音,“皇兄!你出来!” 声音焦急,带着几分怒意。 哪怕是梁煜都不曾听到过琼华公主如此急切的呼唤。 屋内几人皆是一愣,梁煜起身朝着外头行去,而阿萱也将药碗放下,跟着梁煜走到外头。 就见,书房外,琼华公主眼圈泛着红晕,冷冷盯着梁煜,“皇兄可有什么什么事瞒着我?” 闻言,梁煜眉心微蹙,摇了摇头,“你是听了什么人乱嚼舌根了?” 琼华公主却已是泪目,“自我懂事起,我便知道我有一个一母同胞的皇兄,为了找到你,我一直都在努力,你我虽然前不久才相认,可在我心里,你一直都在!我可以理解你对我的感情没有那么深厚,可,哪怕看在我寻了你十多年的份上,你有事可不可以不要瞒着我?!” 琼华公主这一番控诉,眼泪已是止不住的落下。 梁煜看在眼里,又如何能不心疼呢? 抬手替她拭泪,语气轻柔,“皇兄没事,你这是哭什么?” “没事?我听宫门外看守的侍卫说,你上马车时脚下不稳,差点当众摔了!这也能叫没事?我知道你在养那个什么聚魂珠,可你如今这是要生生逼死你自己吗?” 面对琼华公主的质问,梁煜回答不上来,只能将手放下。 就听琼华公主再次问道,“那母妃呢?你也可以不管她了吗?”